一声都没吭,这得有多能忍?
她小心翼翼用湿毛巾给许星擦了身上的汗,给她上了药,才给她穿上衣服,开始打退烧药
等她退出去刚好看见温峋靠墙站着,一双长腿微微曲起他垂着头,额前碎发略长,挡住了他张扬的眉骨朝阳从远方升起,金色的微光落在他头发,脸颊,胸前,温暖又迷人
男人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咔嚓咔嚓地用力嚼着,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
门被打开的一瞬,他猛地转头,视线都不曾在女警身上停留,径直看向屋里沉睡着的女孩
“她怎么样了?”
声音很沉,很低,心疼又焦急
女警轻叹一声,说:“烧到了40度,背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脖子上的伤口不深,只是破了个皮,过两天就能好脚上的扭伤也不严重,多养两天就能下地了”
她看着男人紧绷的身体,死死抿住的双唇,又说:“这姑娘也太能忍了,刚刚在车上硬是一句不舒服都没说”
温峋心尖发颤,声带也跟着颤抖:“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