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切。
他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了。
是她。
明知道该走，可脚就跟灌了铅似的，怔怔的站在那里，挪不开。
他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亲吻。
许久后，程子修总算肯松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没忍住，又咬了一口，口感特别好：“看你下回再乱说。”
“你一一”
正要反驳，倏地停住，余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小萌偏头，就看见韩千一站在那儿，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
见她看见了，他僵硬的扯了扯唇，跟她打招呼：“小萌。”
“千一，你怎么在这儿？”往前走两步，她皱起了眉：“你喝酒了？”
“嗯，应酬。”
她严谨又严肃的说：“不能喝那么多酒，你还有通告。”
万一被逮住，记者一通乱写，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
韩千一笑了笑：“没事儿。”
记者拍不拍的，无所谓。
程子修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秦小萌身后，漆黑的视线看着韩千一。
男人之间的默契，韩千一低头笑了声儿，淡淡的酒气。
秦小萌不放心的去摸他的额头，韩千一眼角都红了，她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
“千一，少喝点儿酒，伤身体。”
“好。”
“秦小萌。”程子修声音发沉：“很晚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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