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压抑不住往外散发,楚云梨换好了衣裳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几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李少安回神,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得紧紧,那力道,想要把她融入骨髓一般,“我很怕……”
“我没事”楚云梨看着地上的船夫,低声道,“我会水,这是动手之前他们谁也没想到的”
是啊,一直在李家做绣娘大门不出的人,出了李家无论是胡婆婆那里,还是林家两个月,之后又嫁回李家,可以说胡兰月这一辈子别说下水,就是洗衣衫的时候都很少,谁能猜到她会游水?
李少安渐渐地平静下来,此时地上的人已经鼻青脸肿,捂着头一脸惧意
楚云梨走过去蹲下,“那人长什么样?”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额头上……”他指了指自己额头左边,“有个不明显的小疤”
“你倒是记得清楚”楚云梨似笑非笑
船夫听着她这意味不明的话,更加害怕,“我记得他,是因为他还要给我银子……”话音未落,又忙道,“真的只是这样求您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老母亲还病重,要不然我真不敢动手杀人”
楚云梨起身,声音淡淡,“你不就是把我推下水吗?算不得杀人”
“我们也把他推下水好了”她轻飘飘道
那人连滚带爬地求饶,“不不不……求您……我要是死了,我家中老老小小也只有一个死……”
船把子走了过来,欠身一礼,“小人管束不力,让二位客人受惊了,是小人的不是,小人愿意退还你们所有的船资,只是他……家中真有病重的母亲,能否交由小人处置,保证让二位满意”
这才离开凛城几天,勉强得了一半路程,要是和船上的人撕破脸,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尤其这些跑船的,最是讲义气,要是给他报仇……总归是麻烦
两人对视一眼,李少安点头道,“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绝不会”船把子一脸正色,“若是真有,我以死谢罪”
李少安碰到她冰凉的手,忙拉着她回去,这种天气去水中泡一回,就是不被淹死,也很可能受凉,这船上缺医少药,一个风寒,也足以要人性命了
李父下手,果然狠辣
这一回确实是李父无疑,那额角有疤的管家,就是李府的大管家,是李父比亲儿子还要亲近信任的亲信
两人还没进船舱,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应声回头,就看到方才躺在地上的船夫被几个人压着,生生砍下来一只手臂,还有船把子狠厉的声音,“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毁了船只的名声砸大家的饭碗,就是这个下场哪只手拿的,就砍哪只!”
接下来一路上果然平静,虽然船只上没药,但楚云梨自己备了常用的药,发觉有些着凉后,熬了一些喝下去,下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