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严家会动手,却不知道何时何地,严氏嘱咐他的,让他走最后的话这消息被余奉安得了
他抬眼看向楚云梨,“夫人,我倒是不知,你对郡主居然那么大的恨意”
郡主当时没死,楚云梨趁着那边官兵抓贼的时候,借着余奉安的掩护,又补了她一下此时见他问,坦然道,“她找人刺杀我,难道不应该死?”最要紧的是,上辈子的代芋姗,确实是死于乐安郡主之手,所以,郡主必须要死
至于张筠,楚云梨给他的那药,不能酗酒,但这些大家子弟,平时最喜欢喝酒,去年就已经醉死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挺悠闲,与他们的惬意相比,公主就挺伤心了,长安侯受了重伤,好悬才捡回来一条命,之后半辈子都不能劳累,每天就在院子里走走都累得直喘气他娇弱起来,公主更舍不得了,没多久,她把人接去了公主府亲自看着,倒是楚云梨两人留了下来
与婆婆分开住,确实很悠闲,又是两年过去,余奉安领了差事,做巡查使,顺便带着楚云梨出京
出京之前,她还回了一趟武宁侯府
陈恬恬已经出嫁,夫家是陈冀亲自选的,算是门当户对,日子过得不错而他自己还没有再娶,倒是在半年后纳了一门良妾,如今已经快要临盆
此时的老夫人已经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屋子里一股难闻的怪味,看到楚云梨,她挺激动,“芋姗,帮我找个大夫!”
楚云梨摇头,“做人儿女得孝顺,我得听我爹的”
老夫人一脸失望,又劝几句,见她真不答应,便开始骂,“你和妹妹一样,都是白眼狼,看着祖母躺在床上居然无动于衷,你们都是混账,借着侯府攀了高枝就过河拆桥…”
楚云梨皱皱眉,“你也太吵了,说话也太难听,回头我和爹说说”其实到了这时候,老夫人已经有些糊涂,说话也不太顾及侯府的名声,兴许被儿子伤得太深,那是怎么爽快怎么来
她不是玩笑,是真要去说,四处一问,得知陈冀在园子里赏景
楚云梨找到他的时候,他确实是在赏景,不过是陪着别人赏,大腹便便的女子正低头含笑,而陈冀手中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往她头上插……乍一看上去,两人之间情意绵绵,那女子一身粉衣,笑容羞涩,伸手摸花时,陈冀捉住她的手直接放在花上
这样的耐心,根本不是对着妾室,早晚,这姑娘于他,大概是另一个华氏
楚云梨出声唤,“爹”
陈冀回头看到她,“芋姗,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才”楚云梨看了看那年轻姑娘,最多不过二十,眉眼间,居然与华氏有些神似
她收回视线,看向陈冀,“我有话与你说”
那姑娘也知机,善解人意道,“我去厨房看看,一会儿留客人用饭”
果然就看到了陈冀眼中的赞赏,楚云梨也不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