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要不是会一点水性,真就起不来了
折腾好半晌,他才抓住了水桶,楚云梨拉到一半,似乎乏力一般一松手,黎右志又掉了回去,如此折腾了三次,饶是黎右志会些水性,也喝了不少水,还累得筋疲力竭,手颤抖着几乎抓不住水桶,要不是清楚抓不牢会死,他真就放弃了,还勉力把水桶中的水尽量倒完……又摇了几次,楚云梨才把人摇上来,就这么让他死了也行,但太便宜他了
好容易扶他抱住了井口,她伸手一拉,黎右志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不停喘息
楚云梨也有点累,从井底拉一个大男人,一般人根本拉不起来
眼看着他在地上挺尸,楚云梨又开始打水洗衣衫
黎右志趴在地上,眼前一片晕眩,半晌回神,看到她在不紧不慢洗衣,一股气直冲脑门,“我要死了……”一开口就开始呛咳,呛出许多水来
楚云梨把衣衫晾完,才过去扶他起身
外头的动静吵着了屋中床上的黎母,“怎么了?”
楚云梨懒得回答,黎右志倒是想应声,但害怕过后,最大的感觉就是乏力和冷,根本说不出话来
黎右志腿软站不了,大半的身子靠在她身上才走进了屋中,冷得浑身颤抖不已,牙齿都在打架进门的时候,还打了好几个喷嚏
楚云梨把衣衫给他找出来,“自己换吧”
说完就要出门
黎右志冷得不行,“帮我……烧……火……”
楚云梨摇头,“我得回去换衣衫!”
湿了的衣衫贴在身上,冷风一吹,只觉得透骨的冷,把衣衫换完,她顺便就睡下了任由隔壁的黎右志再喊,她也不起身
黎右志浑身都冷僵硬了,换了衣衫立刻就躺进了被窝,半夜了才回暖,晚饭自然是没吃
翌日一早,楚云梨起身后,从窗户看了一眼黎右志,见他满脸潮红,已经发热了也打消了去医馆的想法,真去了一会儿该有人去绣楼找她了,那她没去绣楼绣花的事就瞒不住了
大概是听到了她开门的动静,黎母在屋子里喊,“双兰,昨晚上怎么回事?右志也不答我……”
她声音有些虚弱,很明显病还没好
楚云梨靠在她门口,“没什么,就是他一不小心掉进了井里,然后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人拉上来……”
黎母眼睛瞪圆,“这种天气掉井里还没什么?”她勉力坐起身,扶着床柱,气喘吁吁的起身,一路扶着墙走到门口,“扶我去看看!”
楚云梨扶着她去了书房,待黎母看清床上的人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请……请大夫……”
她扶着床柱坐下,催促道,“快!”
也难怪她如此,黎右志不止脸上潮红,额头上还有个包,左边脸颊上还有擦伤,昨晚上夜色太黑,楚云梨都没发现
楚云梨去请大夫,请的是以前一直帮黎右志治腿伤的那个,听说是黎举人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