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杏眼上蒙上了一层水雾,掉起了眼泪珠子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了祝夫人的衣襟上,濡湿了一大片
“这个焦七指!”祝瑞山闻言,顿时跳起了脚,骂道:“等老子筑基后,第一个活剐了他,阉了他的子孙根”
“别!”祝夫人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捂住祝瑞山的嘴巴,“你不要命了,焦七指那可是玄姹门的筑基修士,万一让他知道了这件事,夫君你就完了”
“伱能为妾身这么想,妾身已经心满意足了”祝夫人靠在祝瑞山的怀中,泣道
“唉,还是为夫太软弱了”祝瑞山沉沉叹了一口气
若非为了家族,谁肯遭遇这等奇耻大辱,让出妻子,供玄姹门的修士亵玩
“对了,夫人,这次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可是服侍焦七指时,没让他满意?”突的,祝瑞山想到了这一点,他急忙将祝夫人从他的怀中拉了出来,询问道
祝家的荣辱,现在几乎都系于他妻子祝夫人一人的身上,若祝夫人失去了“焦七指”的欢心,他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祝家,该如何存活
“妾身去找焦七指了”
“今日他不在”
祝夫人摇了一下头
“莫非是这焦七指腻了?还是说夫人的身子已经被他采补的差不多了?”祝瑞山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一旦没有焦七指这玄姹门筑基修士的庇护,不仅祝家的基业再难保存,而且就连他们祝氏一族的性命,亦难存活
听到此话
祝夫人也是面露惶急之色,神色紧张看向祝瑞山,想让祝瑞山拿个主意
“得重新帮焦七指物色一个双修的女修,这样,一能解夫人你于苦海之中,二也能重新稳住焦七指对我祝家的态度”
祝瑞山思量良久,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新物色的女修,不见得甘于献身给焦七指,万一反过头埋怨我祝家,那该怎么办?”祝夫人想到自己都难以忍受焦七指的手段,不止一次有自尽的念头,更何况其他女修了
“那样的话,就养虎为敌了而且,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祝夫人叹息了几声
“这就有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仅靠一二女修,可难以抵挡魔修对祝家基业的觊觎”
祝瑞山闻言,脸色变化了一会,阴晴不定
显然,祝瑞山也清楚,祝家只能满足“焦七指”的一时欲念,满足不了“焦七指”一辈子的欲念
毕竟祝家的底蕴,仅有这些
祝瑞山在房内踱了一会步,他抬头看了看坐在床边娇媚的祝夫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
“焦七指这玄姹门的长老,在外恶名不少,恶劣斑斑,不像是个能守信用的”
“咱们,得兵分三路”
祝瑞山沉吟一声道
“第一路,寻找合适女子,讨好焦七指”
“第二路,寻找新靠山,能与焦七指分庭抗礼”
“让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