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道友,可以走了”
卫图抬手一招,盘旋在空中的裂空雕,鹰啼数声,瞬间自高空降落在了卫图的肩上,其一双略显猩红的鹰眸,俯视陶节兄妹
磅礴的妖气,几乎凝为实质,将陶节兄妹压的喘不过气
半息不到的功夫,先前受过重赡陶节就满头大汗,面色惨白了
一旁的陶雅亦是被冷汗浸湿了衣裙,将浮凸有致的玉体,显露了出来
卫图看到此景,眸底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一甩袖袍,散去了裂空雕的妖气,敲了一下裂空雕的雕头,随口训斥道:“孽畜,怎么能如此无礼”
适才,留在原地的七彩幻蛾,已经将陶节兄妹在他离开后的对话信息,一一给他传递了过来
所以,卫图这才借裂空雕,对陶节兄妹稍稍惩戒了一番
——他顶着真容,不好“蛮横无礼”,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要是易容行事,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多谢前辈援手”陶节暗暗叫苦,但明面上,还得对卫图表示感谢
“谢前辈援手”陶雅一边忙着用法力烘干自己的衣裙,一边附和道
“两位道友,可以走了”
卫图将裂空雕收回储物袋,看了陶节兄妹一眼,提醒了一句
“晚辈实力微弱,愿暂时追随卫前辈,还望卫前辈不要见怪”
陶节很识相的道
在商鸣面前,他们兄妹,还有一丝逃生的希望
但在卫图面前,就几乎是绝路了
哪怕卫图不出手,单是一个二阶中期巅峰的裂空雕,他们就难以应对
……
五日后
卫图带陶节兄妹,来到了翠屏谷
与梅家众修略作寒暄之后,卫图去了翠屏谷深处,和躲在暗处的卫燕姐弟见面
十年分别,再见面时,卫燕姐弟难掩激动,他们二人紧紧抱住卫图这个生父,一人一条臂膀,痛哭了一会
十年前,分别的时候
他们还以为,那次分别,便是见卫图最后的一面的机会了
从此之后,生死永隔,再难相见
“爹在蝉鸣崖,身有危险,女儿怎能因为这点事,前去叨扰爹”
痛哭完后,卫燕向卫图解释了,为何她没有在信中,提及梅家搬离霞崖岭的事
生养之恩、教导之恩、仙引之恩
他们姐弟欠卫图这个父亲的恩情,一辈子都还不完怎会……因为一点“私事”,去害卫图在战场上分心
卫图听到这话,点零头,心中大感欣慰
情感是相互的
倘若卫燕姐弟只知索取,而不为他考虑,他再是亲爹,时间久了,亦会对父子之间的亲情厌倦
父子三人聊了一会
卫图了一些,他镇守蝉鸣崖这些年的见闻,以及自己拜师车真君,加入散仙媚事情
后面,卫图提到了陶节兄妹
“郑国时局险恶,现今正道盟尽管占据了上风,但这不意味着魔道势微了这些年,魔道侵略郑国的力度减弱,很大的原因,是在消化吞并靖国后的所得”
“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