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仙酒为父今晚要摆酒设宴,款待一位重宾”
封寒嘴唇微动,对隔壁屋室内,一个身穿彩色裙衫,面有忧愁的女修说道
事涉绝密,除了膝下弟子和子嗣外,他一概不信所以此次摆酒设宴,与卫图私下见面,他只会让女儿“封玉香”参与,其余修士,他并不打算邀请
但话刚说完后,封寒便发现了女儿封玉香脸上的愁容,以及迟疑之色
他眉宇暗皱,一甩袖袍,瞬身出现在了封玉香的面前
“你是在责怪爹,不该与你罗伯伯内斗?”知女莫若父,封寒立刻就猜到了女儿封玉香的心思,他面露不悦之色道
他和罗古拙同为极山派高层,免不了打交道,所以此前有过一段交情
两家也曾是通家之好
若非当年罗古拙不通人情,执法断了他幼子的仙路,致使其未到金丹便寿尽,他也不会与罗古拙绝交,并害了罗明真
“不,不是的”
封玉香摇了摇头,不敢多言
“外界的那些,应该只是谣言,爹……应该不会如此”封玉香低声道
作为名门嫡女,她从小到大,都未接触过太多的阴暗面,包括她爹封寒,教导她时,也多是“劝善”,而非“从恶”
所以,她从心底里,是不大相信她爹封寒会那般下作,突破底线,把罗明真卖到了如意楼,饱受他人凌辱
“不!那些不是谣言,是真的”
封寒没有辩解,他盯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音落下
封玉香先是愕然了一会后,然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无比了
接下来,封寒仍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他不是什么狠辣无情之人
但倘若封玉香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分不清楚谁是家人,谁是仇敌
那么,他绝不会手软
“女儿,不会糊涂”
少倾,面色苍白的封玉香回过了神,她对封寒敛衽一礼,轻声回道
听到此话,封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玉香,这个世界,不是黑白分明当年,我恳请罗古拙网开一面,救你弟弟,他不救我不怪他”
“但你可知……两百年前,寒岳尊者的后人犯事,他是如何做的?”
封寒淡淡的说道
“女儿不知”
封玉香摇了摇头
“当日,执法殿上下,视若无睹,任由那“涂行峰”逃走了”
“所以,不是他铁面无私,而是你爹我不配,在他眼前不配,不配让他网开一面”
封寒语气森寒道
话音落下,封玉香一怔,顿时明白了他爹这个“老好人”,为何对罗殿主有如此之深的恨意了,不惜冒险留下罗明真这個后患,让其为奴为妓了
但很快,她又不禁摇了摇头
寒岳尊者开口求情,那岂是罗殿主胆敢违背的?
执法殿,这一在极山派众修眼中的公器,只不过是寒岳尊者手中的玩物罢了
所谓的执法殿律法,也不过是寒岳尊者一言而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