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还是暗地上,围杀封寒这个门内的不安稳因素,都不会交给庄寿来做
“庄殿主谬赞了”
卫图没有在“宗主看重”这一件事上,继续攀扯,他拱手一礼,道谢一声后,便结束了这一话题
他现在,虽在竞争上岗,成为朱宗主的“心腹”,但朱宗主的“心腹”,并不等于狗
到他们这一层次,多是同盟关系
他一昧讨好,反倒会落入下乘
点到为止即可
见卫图不卑不亢,庄寿眸中划过一丝意外之色,根据他掌握的情报,卫图在闾丘一族、极山派的所作所为,可是像极了“精于谋身”的奸诈之人
从一外海散修,到了现今的极山派长老
现今,反倒像清流了?
“大奸似忠”
庄寿心中想到了这句古训,暗讽道
不过,在明面上,庄寿并无流露出他对卫图的不屑,而是十分谦和的,和卫图交起了朋友,并询问起了封寒在此间的具体谋划
殿主、供奉长老,这只是权力表相
在极山派内,谁距离朱宗主、寒岳尊者越近,谁的权力也就越高
他虽是朱宗主的铁杆亲信,但亲信并不等同于“心腹”……
仅因对卫图有了轻蔑之心,就贸然得罪卫图这未来可能的宗主心腹,他还没有这么蠢
三人言语轻松,边走边说
现今,得益于卫图这个“内奸”,他们已经知道了封寒的底,自不会认为此战,封寒能翻得了天
甚至,为了安全起见
庄寿身上,还请了一道寒岳尊者的“法身”,防止出现意外
不多时,卫图三人,以及执法殿众修就走出了极山派,踏上了前往磐石矿场的最近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