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才是这鹿山道场一众血裔修士中的特殊存在。
不曾想,卫图也继她之后,成了她的真正同门了。
“水儿,傅师侄是金丹修士,不日就可功成元婴,在境界上,他才是你的师兄,勿要因入门前后……而擅自决定辈分。”
见此一幕,中年美妇暗皱了一下眉头后,出言训斥道。
“这是小事,大不了我仍叫他师兄就是。”
“只是……柳姨,现在傅师兄既然已经入了师尊门下,那么之前的计划是不是就可搁置了。我可不想和傅师兄交谈的时候,另存别的心思……”阮水儿心中一动,大为高兴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一听此话,中年美妇看向阮水儿的目光,不禁变了几变,似是惊讶、似是愕然。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看向阮水儿的目光,就尽是柔和之色了。
阮水儿并非稚童,其年龄虽幼,但也几近百岁了,已对修界险恶知之甚多。
之前,她教唆阮水儿,让其施以心计‘诱惑’卫图,此女虽颇为犹豫,但也并未拒绝,如实的遵从了她的吩咐。
而这,被她视为阮水儿踏入修界的必修课!
她本以为,经此一遭后,被污了心性的阮水儿,再难维持以前的‘淳朴’。
不曾想,其性子未改,似仍是和以前一样。
若是旁人,中年美妇会怀疑,但她教导阮水儿的时间已有数十年了,对此女是否说谎,还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天生为善之人……就是不知,能在修界走的多远。”中年美妇暗叹一声,修界的染缸是注定好人走不长远的。
如今,阮水儿有她、有羽圣宗、九蛇柳氏的护持,还可过的轻松。
但今后,在其境界高了后,就必会因此善心而吃亏、乃至陨落。
“不,不必了。”
“他既是你同门师兄,就不宜再用之前的手段对付了。你们身为同门,本就应该互相扶持……”中年美妇淡淡一笑,捻起阮水儿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将其挽在了阮水儿的耳后,语气温柔道。
听此,阮水儿顿时面浮喜色,她当即神采昂扬的取出纸笔、书写符信,向卫图的洞府发了过去。
但可惜。
在符信发出后。
一日、两日……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阮水儿仍旧没有收到卫图的回信。
仿佛,其已经忘记了她一般。
“明明刚拜师结束?难道,傅师兄在拜师完后,又立刻开始了闭关?”
阮水儿心中失望,自我宽慰。
不过很快,在时间的流逝下,她也渐渐的把此事抛之脑后了,毕竟她再是对卫图心怀愧意,也不可能一直这般在意。
卫图于她,只是见过数面,熟悉且又陌生的一个同门师兄罢了。
只不过,阮水儿不知的是。
在她符信发出去的第一天,刚刚结束拜师的卫图就已收到了这一聚会邀请。
只是——既然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