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男人?”说着,尹珲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卷卫生纸慢慢的打开那层层包裹住的卫生纸,终于看到里面的有些发旧发黄的烟头
欧阳雪有些震惊的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盯着烟头问道:“你从哪搞到的烟?这种地方……”
“切,亏你还是警察呢,连这点地下规则都不懂”尹珲开始还击起来,对他也是一阵冷嘲热讽:“男厕所,是从来都不会断烟的地方,只要有钱,到哪还搞不到几支烟抽抽”
一句话噎的欧阳雪脸红脖子粗,半天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来,老哥,抽一口”尹珲拿开黄鹤楼嘴巴上的氧气罩,将点燃的烟头放到他的嘴唇上
吧嗒吧嗒吧嗒
都快死了的人了,吸起烟来竟然还是一副饿死鬼的形象,标志性的吧嗒吧嗒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卷起的浓雾在头顶上飘荡,最后消散在空气中,化为了无有
“呼……”接连抽了好几口烟的黄鹤楼,这才喘了一口粗气,而且也来了精神,慢慢睁开了眼睛
“尹珲,把我扶起来”黄鹤楼叹了口气,用手缓缓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尹珲忙上去帮忙,让他半靠在床头上
他的手臂也有了力量,能自己夹着烟头抽了吧嗒吧嗒好几口,一根烟很快只剩下了一个烟屁股
“哎……”掐灭了烟头,尹珲接了过来,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很浓重的不甘心和伤悲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悲伤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的,你也看到了,对方的实力”尹珲劝着黄鹤楼
黄鹤楼苍老的脸上皱纹好像一夜之间加重了不少,让他看起来不像是四五十岁的人
“话虽这么说,但这件事始终还是我们的责任”黄鹤楼渴望的眼神看了看尹珲:“兄弟,不会是只搞到一根吧我这大半年都没抽烟了,你就给我搞到一根烟?”
虽然实际上只有三天时间,但是没有烟抽的三天时间,对黄鹤楼来说简直比半年还要难过
“切,就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尹珲将手伸向了胸口,在咯吱窝摸索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团皱皱巴巴的卷起来的卫生纸,递给了黄鹤楼:“给,最后一根了”
黄鹤楼迫不及待的点上,吧嗒吧嗒的抽起来,看了看昏迷的柯南道尔:“这小妮子没啥事吧,也够难为她的了任务成功了,功劳是我们大家的任务失败了,黑锅她一个人背”
“恩,没事,就是吸入了一些让人昏迷的物质,所以才会昏迷而已”欧阳雪淡淡笑了笑
尹珲哦了一声,我说她也没怎么受伤,怎么会比我们这些人醒来还要晚呢
“对了,鸟鸟大师和道姑他们呢?”看了看其余几张空荡荡的床,黄鹤楼问道
尹珲也纳闷儿呢,这几个小子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他们都已经回去了,身体基本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