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张开戒备,任他索取
贺鎏阳只想着好好爱护,用心安抚他挚爱的女人可是双手却顺着本能,在他没有意识到之前一点点顺着她的脊背向下,从下探入,触摸着她细腻引人失去理智的肌肤在触碰到两团柔软的时候,贺鎏阳知道他该停止了——他不应该破坏这个美好得让他都深陷其中的吻
在秦婷握住他手的那一刻,贺鎏阳放开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贺鎏阳将手拿出来,看着她早已泛红的脸颊,喘息笑着道:“就算我把结婚证烧了,我保证,咱们的孩子一定能落户”
秦婷实在是想反驳他,但是看他眸中的**,最终不甘心地乖巧点头,然后埋首在他怀中暗骂军匪
贺鎏阳看她乖巧的样子,有些遗憾看来他在小妻子面前的掩饰是越来越不合格了,稍微有个想法都能被发现,看来以后要注意
秦婷抱着贺鎏阳,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她还是睁着眼睛
“鎏阳”
贺鎏阳睁开眼,但没有说话
秦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中她确认了好几遍,除了她熟悉的疼惜情愫外,没有其它东西——没有看不起,没有嫌弃,没有怀疑,没有……厌恶
秦婷就这么看着他,将掩藏了许久的话说出来
“我没有想过要瞒你,也没有想过欺骗你什么我只是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在心里藏得很深的地方,她曾经阴暗地想骗贺鎏阳说她是孤儿
“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出生是不受欢迎的”秦婷笑得很淡,“我的名字,单名一个婷是因为父母不想再要女孩子我头上已经有一个大姐,到了我,还是女孩子,就落了一个婷字好在这个名字有效,接下来他们就生了男孩”
秦婷看着贺鎏阳,用毫无感情,却透着中支离破碎的空洞的语气继续道:“在我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后,我就对他们不抱希望了”
当时她才不到十岁那是她还不知道,那种难受得像大黑洞看不到尽头的感觉叫绝望这种痛苦缠绕了她很久,后来逃学、彻夜难眠,加上冯秋红的虐待,她吸毒,自暴自弃……
“以后我们就生个女孩”贺鎏阳声音微哑
秦婷则是翻了个白眼,生男生女哪里是自己能决定的,不过这家伙的话的确是安慰了她她语气一转,透着点愉悦道:“不过幸好,后来遇到了敏仪”
贺鎏阳皱眉道:“你们以前怎么会一起都在南京?”他记得秦婷不是南京人
秦婷摇头道:“不是是我十四岁那年有一天,突然被苏爷爷接到了南京,还和敏仪上了同一个学校才认识的,当时她在高中部,我上初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过去,但是敏仪和苏爷爷帮了我很多包括我所读的法医专业,也是从敏仪口里第一次听说,后来觉得合适就报了”
贺鎏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