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能突破九重天,若放下执念能让师妹多活三两百年,这执念,不放也罢”
“顽固”
“多谢”
“……”
女子走了
这一来,仿佛真的只是叙旧
下一次见面,也许又是一甲子后
女子走后,辰北重新挑起扁担,提着两空空木桶,循径上山
辰北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一边登山路,一边哼着歌
若伊凛在此,便会发现,辰北嘴里哼的,分明是伊凛平常哼的、带有现代流行歌曲味道的小调
什么“放开那个姑娘”、“爱是一阵风”、“让我痛彻心扉眼泪彻夜地流”之类的歌曲
哼着哼着,林中起雾,打在辰北脸上,凝成露珠,顺着脸上褶皱滑下来
若不明所以的,也许会以为这老大爷在哭
又或者…他真的是在哭
“心怀执念的,何止是你啊”
雾中竹林,溪边小径,荡出惆怅叹息
直到女子与辰北分别离开后
杂役房前其余杂役弟子,重新有了动静
仿佛雕塑活了过来般,恢复生气
他们对刚才发生过的对话,一无所知
……
……
在这里,每个人似乎都有故事
有的故事如一碗清茶
有的故事如一泓烈酒
剑南春的故事,有点上头
伊凛与剑南春飞在天上
时隔半年,剑南春怕伊凛忘了,小声提醒:“小师弟啊,看在师兄如此提点你的份上,你可莫要忘了我俩的约定啊”
这剑南春不开口还好
一开口,伊凛又忍不住掏出没来得及多刻几刀的“剑南春二号”来上几下
伊凛心里有一点点生气
你特么把老子撂在杂役班半年,自己跑去风流快活了,老子不折腾你都算你命大了,你竟敢提“约定”?
春哥啊春哥,你还要脸不要脸?
伊凛默然不语
剑南春察觉到伊凛心里有疙瘩,于是趁着有机会,解释道:“林师弟你有所不知,正式进入天剑门前,到杂役班打杂三五七年,可是每一位弟子毕竟流程”
“你也是?”
“那当然”剑南春呵呵一笑:“你可认识辰北?”
“认识”
“师兄我啊,当年于杂役班时,他已在那里二十载春秋逝去,他仍在,你可明白了?”
“算了”伊凛决定暂时不与这厮计较太多……没空他随口问起夏小蛮的事
说起来,伊凛也不是关心那长公主,而是关心长公主兜里的人皇玺那可是关系到他在这个世界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说夏师妹啊……”
在外头时,剑南春还不乐意,可到了里面,一口“师妹”、一口“师弟”叫得非常顺口
剑南春简单地将夏小蛮的事说出
这不说,伊凛还不知道
原来杂役班,是男女弟子分开的
女弟子的杂役班,在悬空仙山的另一侧,男女班完全没有交汇的路线,这也是为了安全
当伊凛知道夏小蛮身为大庆长公主,也干着和他一样的杂役活,心里瞬间舒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