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法彻底痊愈
太医院想尽了法子,也未能开出断根的药方
很快,到了除夕
因了庆隆帝的丧事,这个年举国都是过不畅快的屋檐下仍挂着的白灯笼,也没有撤下换上喜庆的红,仍旧任由其同白雪混在了一处国丧期间,不得喧闹,许多事便都免了
当天夜里,临近子时,谢姝宁仍毫无睡意
谢翊坐在她边上,打着瞌睡,醒来见她歪着头在翻书,不禁奇怪:“你今儿是怎么了,这看的是什么书,竟这般入神?”
谢姝宁冲着他笑,将手中书册一合,露出书封与他瞧,道:“是史书”
大越纪年四个字工工整整地印在上头,墨色陈旧,似乎已有些年头
谢翊愈发觉得奇怪,凑过去抢过书一看,又问:“你在瞧哪一段?”
“战乱”谢姝宁轻声吐出两个字,伸了个懒腰
百年前,西越朝还叫大越
后来战火纷纷,当时的皇帝领着一部分宗室匆匆西逃,才活了下来再后来,以如今的燕家、万家为首的几大武勋世家平定了战乱,才又迁都回了京都百年前,京都还叫凤城
谢姝宁蓦地一伸手,又将书给抢了回来,嘟哝一句:“哥哥别看了,左右科举又不考这些”
“你都会背了,又看什么?”谢翊不服气
谢姝宁就笑嘻嘻地将书放到了一边,道:“哥哥怎么知道我会背?”
这一世她的记忆力突然变得奇佳,可算是过目不忘自打谢姝宁发觉这事后,便开始拼命汲取书上记载的那些往事来五十年前的那桩谜案,她相当好奇可是翻来覆去寻了许久,却始终不曾发现点蛛丝马迹
“父亲当着我的面将你夸了又夸,说我尚且不如你,我怎会不知道”谢翊瞪她一眼,“好在你是个女儿家,不然我可真想揍你!”
谢姝宁佯作惶恐状,“哥哥好凶!”
兄妹两人过了年就都九岁了,年纪越大便越是不如幼时亲近,这是不可避免的谢姝宁想着,便有些伤感前世她未能看到哥哥长大,实在是遗憾再后来,酷似哥哥的箴儿也不在了,于她,更是痛彻心扉
而今哥哥好好活着,她一日日看着他长大,便恍若也瞧见了箴儿的成长,心下难得安慰了许多
正感慨着,卓妈妈便来请人了
去岁,江嬷嬷说她年纪日长,桂妈妈这些年又多是呆在宋氏身边的,便另寻了个卓妈妈做她房里的管事妈妈
卓妈妈性子沉稳,比桂妈妈聪明能干,谢姝宁很喜欢她
原本子时一到,燃放的爆仗声就该响彻云霄才是但今年,四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幽幽的火光在夜风里摇曳谢姝敏胆子小,被火光吓得“哇哇”大叫,不肯要乳娘抱,非要缠着谢元茂可谢元茂这会要“迎神”,哪里顾得上她乳娘没了法子,只得来寻宋氏
谢姝宁就站在宋氏身边,听到她冷淡地道:“既这般闹腾,就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