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恼……”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两人幼年时的事
谢姝宁却是越听越不悦
不提也就罢了,一提起来就叫人头疼她从小到大都像个傻子似的,被绿浓哄着骗着,直到年岁老大才算是看了个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她非稚龄,难道还要任由绿浓胡说八道?
“我如今也不恼你”谢姝宁面上冷凝之色消失,嘴角一弯,甜甜笑了起来,“你是我乳姐,我欢喜你还来不及呢,我怎么会恼你”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懵了
绿浓则高兴起来,雀跃地道:“小姐,那往后让我管箱笼可好?”一激动,她又忘了自称奴婢
谢姝宁身子一歪,伸手松松握拳拄着下巴,摇摇头:“我这般欢喜你,怎好只让你做管理箱笼这样的琐事?”
“难道让我管钥匙吗?”绿浓听了愈发兴奋,几乎要一蹦三尺高了
只是这兴奋劲还没到顶,就被谢姝宁一盆冰水“哗啦”一声给浇了个透心凉
“你这么能干,留在潇湘馆里岂不是大材小用?我瞧着海棠院那边就很好,敏敏年纪小,又不懂事,乳娘也管不住她,正巧你这么厉害,索性去照看敏敏罢了”
如今谁不知道,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是以宋氏为尊的,海棠院算什么东西
她呆在潇湘馆里,留在谢姝宁身边,等到将来谢姝宁成亲,她就能作为陪嫁丫头跟去谢姝宁的夫家这些事,不用人教,绿浓心里也都清楚得很可这会若是去跟了谢姝敏,那就大大不对了!
谢姝敏今年才四岁呢!
她若跟了谢姝敏,用不了几年就会被发配出去,再加上又是庶出小姐身边的,再好也就是配个府里的小厮了
她才不要!
心思来回一转,绿浓就跪了下去,哭着道:“小姐您别敢奴婢走,娘让奴婢好好照顾小姐,奴婢从来不敢忘……”
她哭得倒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姝宁看着却觉得恶心不已,就这点功力,也敢在她面前耍心眼
绿浓口口声声说着她没有忘记桂妈妈的叮嘱,其实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摆明了告诫她,别忘了还有桂妈妈谢姝宁冷冷地撇了撇嘴,吩咐起来:“柳黄,你去玉茗院一趟,同桂妈妈把事情说明白了”
“是,奴婢这便去”柳黄应了声退了下去
绿浓见状唬了一跳,连哭也忘了
她只当谢姝宁听到桂妈妈就一定会说方才的只是玩笑话,可没想到谢姝宁这一回却是真的铁了心
“小姐……”她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方才的伶俐口齿一扫不见
谢姝宁掩住嘴打了个哈欠而后笑眯眯地看着她道:“敏敏想必会比我还要欢喜你的”
话毕,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室
玉紫也笑吟吟地冲绿浓道:“哟恭喜绿浓姑娘了,这回可是交了好运了”
随后也不理会绿浓上前挽了月白的胳膊道:“眼瞧着便要入春了,小姐过去的春鞋都了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