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差点撞上了她的后背,险险稳住脚步“小姐,雨下大了”
谢姝宁“嗯”了一声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里四处打量起来因谢家来的人不少,这会普济寺也并没有多少留宿的香客,这一片屋子里就只住了谢家人旁的几名香客就都住到了普济寺旧的厢房中,并不在这一块宋氏的屋子在最打头的地方,三老太太却住在另一头这会两间屋子里的灯都未亮,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其余的几间屋子也都暗着,这会怕都赶去前头了,哪怕陈氏也不会例外
当真是空无一人,月黑风高
突然,三老太太屋子的门被开了细溜儿一道缝
谢姝宁忙扯住月白的袖子,两人隐到了拐角处的阴影里
好在从这个位置望出去,视野仍算是开阔谢姝宁站在前头,月白躲在她后头,就不大能看清楚外头的景况,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小姐,究竟出了什么事?”
“噤声!”谢姝宁飞快地从唇齿间挤出两个极轻的字来
月白老老实实将嘴给闭上,一动也不敢动
傍晚时分,寺里的各处的灯笼就都点上了
此刻在风雨中,晃晃荡荡,昏黄的灯光也随之显得荡荡悠悠,摇曳起伏
有个纤瘦的身影像是只飞蚊闪了出来,动作轻巧地合上房门,脚步匆匆地往另一头去
谢姝宁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看不清面貌的身影飞快地自灯笼照耀下的昏黄光晕里掠过惊鸿一瞥间,谢姝宁已瞧清楚了,这人是春平!
三老太太既然让人特地告知了七太太几人,戒嗔讲经的时辰,就断不会自己不去可春平向来是寸步不离她的,这会三老太太去了前头,春平却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行事,事情当然不对劲!
谢姝宁盯着春平的身影,惊出了一声冷汗
若方才七太太没有说起三老太太,她根本还未想到
昨日上午一群人就到了普济寺,到这会已两日,可一直风平浪静着,哪怕她心中一直告诫自己要谨慎再谨慎,却也不免无意识地松懈了些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冷
这一回,她的好祖母又想要做什么?
下毒?
在府里的时候,她失败过一次,就难以再得手第二回玉茗院跟她的潇湘馆都严密如同铁桶,这些年三老太太的势力日渐单薄,她要想在府里动手太艰难
这样一想,似乎就说得通了
为何三老太太要到寺里行动
谢姝宁冷着脸等到春平悄悄推开宋氏的房门闪身进去时,终于用低低的声音急促地吩咐月白道:“小声些将春平堵在屋子里!”
“什么?”月白方才什么也没有瞧见,骤然听到这句话一时回不过神
谢姝宁提起裙子,拔脚就朝着宋氏的那间屋子而去,只抛下一句话,“不必管,快走!”
月白的力气不小,制服一个平日里就细弱伶仃的春平想来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