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划分地盘,南边是皇城宗亲勋贵所在,北边则是世家官宦,东边为商贸通行酒楼客栈,鳞次栉比
而剩下的西边,其实地方极少
那里聚居了京都几乎所有的贩夫走卒,贫民暗.娼
总而言之,是有别于剩下三方的凄苦之地
谢姝宁一直想不明白这会的西越明明民富国强,为何天子脚下却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直到她在庄子上时问了云詹先生
云詹告诉她这是为了一个“衡”字
万物万事,若只有好龗的一面,那何来坏?若没有坏,哪里又还有好?
世上本无全事,也无完人
所以即便是西越的帝都,也存在这样的地方
马车逐渐靠近了西城街道开始变得狭窄,途经之处的房舍也变得低矮
谢姝宁的神色也忍不住渐渐凝重起来
两辈子了,她竟也还是头一次踏足西城
玉紫不由紧张起来,小声道:“小姐来西城逛什么?”
谁不知龗道,西城里一片“荒芜”
“来见个人”谢姝宁并不多说
玉紫惴惴不安,却也不敢多问
又过了会,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帘子被打起一道缝,探进来一张眉目清秀的少年脸庞
玉紫不认得他,差点惊叫起来
方才上马车之前,她并没有细看,这会瞧见了才发现车夫竟是个陌生面孔她正害怕着,却见谢姝宁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唤了声:“师兄,可是到地方了?”
外头驾车的人竟是云归鹤
只见车外的人扯下腰间挂着的一本簿子,唰唰取出一块炭来,往上头写了起来
随后,他就将簿子递了过来
谢姝宁笑眯眯地接了
这一回的事,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做,所以不能找朱大贵来驾车,旁人她却又不放心,所以索性让人去田庄请了云归鹤来
云詹经过那几天的相处,已是颇喜欢她,便让云归鹤来了
这一来,就被谢姝宁当成了苦役
她三两下将纸上的字看了,将簿子递回去,道:“师兄见过画像,过会若瞧见了,可还能认得出人?”
云归鹤正视着她,缓缓点头
“小、小姐……今日究竟是来见谁的?”玉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心下不安,终于还是问了起来
谁知,话音刚落,马车忽然斜斜冲了出龗去
玉紫捂着心口,惊魂未定
谢姝宁却直直往巷尾看去
身着缁衣的少年蹲在墙边,正在同地上一个浑身脏污的小童说话
谢姝宁便立刻想了起来
她的二伯父谢元修,平日里最是乐善好施,不知收留过几多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儿
虽是留在身边做小厮,但小厮的日子,可远比在外头做乞儿,要好上千倍万倍
她眼神如炬地盯着,心里想着立夏想必是要将这小童带回谢家去了
却不想,立夏只往小童手中塞了只钱袋,就开始让人离开
马车越靠越近,马蹄“哒哒”声间,谢姝宁清晰地听到立夏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