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相向不成?”
宋氏微微蹙眉,
谢姝宁闻言,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那兄弟俩何止拔剑相向那般简单
眼下成国公已经病逝,燕淮也回京了
事态是否会按照前世她所知的发展下去?
小万氏会死,燕霖也会被燕淮送往漠北继而死在他的利刃下
――漠北!
谢姝宁一怔,旋即大惊失色
她只知燕霖在燕淮归京后,曾被送去漠北,却从来没有细思过,为何旁的地方不送,偏偏要送去漠北!
原本,她只以为是因为塞外苦寒,故而燕淮才送了同父异母的弟弟去
但如今她自己去了一回漠北后,再回忆起那些传言,登时觉得浑身不对劲
谁也不知,当初身为世子爷的燕淮究竟被谁,又被送去了何处哪怕他归来后,也从未有人能探知内里详情
谢姝宁抿着嘴,有些神思恍惚起来
燕淮,漠北,这二者之间定然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坐在上首捻着黑檀木佛珠,一直未曾开口的长房老太太忽然道:“好了,阿蛮同燕家的亲事,左不过口头戏言,若燕家不提,我们自也不去提便是燕家如何,乃是人家的家务事,与我等无关”
蒋氏听了,不觉有些没精打采
老太太既发了话,她当然不能继续拿这事讥讽宋氏痴心妄想,盼着燕霖来日能继承爵位了
殊不知,宋氏在回过神后,非但不觉得这事不好,甚至还在暗暗窃喜成国公既去了,那亲事兴许也就能作废不提,这才是好事一桩
自从那一次在宫里同小万氏相逢后,宋氏就不大喜欢这桩亲事
何况现在谢元茂在新帝跟前不显,又丁忧在家,起复之日不知如何,想必小万氏也没兴趣旧话重提,给自己找不痛快
宋氏若有所思地捧起了手边的汝窑白瓷茶盏
大太太王氏一如过去,再次打起了圆场,将话题扯到了旁的事上去
偏生七太太是个没眼色的,明见她掐了话头,也还是揪着燕家的事不肯放
“旁的不提,只可怜了我那表姐”七太太唉声叹气地道
蒋氏心情不佳,听到这话忍不住挖苦道:“去岁开始,燕夫人不就连帖子都不给七弟妹下了吗?难道七弟妹私下里同燕夫人倒是姐妹情深?”
七太太虽身为小万氏的表妹,但近些年关系一直浅薄,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休说姐妹情深,只怕是还不如她同自己这几个面和心不合的妯娌来得要好
“三嫂记差了,并非是表姐没给我下帖子,是下了帖子,我未曾赴会罢了”七太太有些怒火中烧却又不敢横眉冷对,只得胡乱编了几句瞎话搪塞了过去,再不继续往下说,怕再次丢了面子
这局也就没法再暖起来,大太太打了这么些年圆场,也疲了,索性也不说话
一群人默不作声地歇了会,便在长房老太太的吩咐下,各自散了
回三房的路上,宋氏同一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