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
他虽然只同吉祥打过这么一次交道,但也看得出吉祥虽然脾性不佳,却并不是那些莽撞无理的人但他今次却闯进了门这种古怪,云詹先生焉会错过
“解药已派人下去拿了,还请稍安勿躁”云詹先生吩咐图兰先出龗去,自己则再请吉祥回东次间去
眼下距离傍晚还有好些时候的确无需太过担忧
吉祥嘴角一抽面上实在难以维持住一个淡然的模样,索性又摔了帘子出门去
进了东次间,燕淮已净了面换了身云归鹤的干净衣裳,静静坐在那吃茶
云詹先生领着冬至进了门,气氛便猛地有些怪异起来,总有某处似乎不大对劲
“世子”云詹先生冲他作揖
燕淮就放下茶盏,紧跟着回了礼
云詹先生连声说着“不敢当、不敢当”,一边悄悄打量着他
遇到了那样的事吉祥身上的伤都惨烈得叫人不忍细观,燕淮身上却似乎没有大症只左眼下有一道剑痕,险险避开了眼睛
他不由问道:“世子身上可受了伤?”
这是关怀的问话,燕淮给面子,当然要回:“腰间有一处伤,并不严重”
“既是伤,便该仔细瞧瞧才是”云詹先生正色说着,旋即派人下去再催一催鹿孔
结果人急匆匆应声而去,方才出了门,鹿孔便拎着个药箱到了
云詹先生便道:“先给世子瞧瞧身上的伤”
燕淮摆摆手:“还是先取解药吧”
一开始便说是共谋,明面上的平衡还不能打破,解药到底要先拿到手才能叫人安心
云詹先生就捻着胡须让鹿孔把解药交给了吉祥
吉祥握着药丸,眯起眼睛疑道:“我怎么知龗道,这是真的解药还是另一枚毒药?”
“若信,便是解药;若不信,那便是毒药”云詹先生打着哑谜,丝毫不见被人猜忌的恼恨之色
吉祥心火噌噌直冒,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气都在这个小破庄子上生完了
燕淮瞥他一眼,微微颔首
吉祥便将药丸往自己口中一丢,咽了下去
众人皆在,云詹先生不会拿了假的解药来糊弄人,若不然毒死了吉祥,他还要顺带毒死了燕淮不成?就算他敢,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云詹先生再次让鹿孔为燕淮诊治,燕淮便没有继续推拒
吉祥在一旁看得心惊,生怕云詹先生故技重施,再在燕淮身上下毒谁知他方要出声阻拦,就听到了自家小主子状似漫不经心地道:“鹿大夫可听说过,这世上有人能够百毒不侵?”
鹿孔正在掀他的衣裳下摆以便查看伤情,闻言一愣,“百毒不侵之人,虽不多见,但该是有的”
一个人的耐药性,是可以后天加以培养的
燕淮进入天机营伊始,便开始服食少量毒药,一点点开始加份量,一点点换剧毒……
所以他有恃无恐,小万氏不论让人在他的吃穿上动多少手脚,所看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