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还有福建布政使,知府衙门可父亲的罪却定的最重exs8· cc”
窦良虽明面上对她恭敬,实际说的也不过皮毛exs8· cc
她后来细想父亲被流放的事,越想越觉得蹊跷exs8· cc
“您的意思是”采芩并不懂,但宋首辅的大名她确实知道,“老爷其实是被人陷害的”
幼清也说不清楚,但是直觉上这件事不简单,尤其是父亲最后意外去世,让她心里的疑惑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exs8· cc
宋墉致仕后,朝堂有一番大清洗,他的门生故旧一律被免职或外放,如今朝堂中宋家的门生故吏已所剩无几这件事最得利的是谁
她只能从表面分析,乃是现任次辅,严安
可严安经过四年的运作,如今势力不可小觑,她记得今年年末已是七十二岁高龄的首辅夏堰就会致仕,严安顺利登,也不会知无不言exs8· cc”她站起来负手在房里踱着步子,“先不要惊动府里的人,我们自己查exs8· cc”若是路大勇现在能进府就好了,他胆大心细又忠心,事情交给他最好不过exs8· cc
他是父亲早年结交的江湖朋友,因受过伤腿脚不便,父亲临走前将他留在了京城,姑母当时伤心和父亲的离别,见也不曾见随手将他安排在怀柔的庄子里,他人本分也不来走动,时间久了便是她也不记得有这个人,直到她成亲后路大勇自己找来,她才用他,后来越用越顺手,才知道他的能耐exs8· cc
算起来路大勇今年只有三十三四吧,她记得他妻儿都已经没了,独自一人讨生活,如今应该还在怀柔的庄子里exs8· cc
“春云回来了exs8· cc”绿珠提着食盒进来,压着声音道,“在外头和玉雪说话,有说有笑的,看样子心里已经定了exs8· cc”
陆妈妈是应了她了
“小姐exs8· cc”绿珠嘟着嘴气呼呼的道,“她这样也太嚣张了”
幼清端茶喝茶,云淡风轻的道:“随她去吧exs8· cc”
绿珠张口还要再说什么,采芩忙拉住她朝她摇摇头,等两人退到碧纱橱了,绿珠跺着脚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小姐性子就是太好了,任着她作威作福的拿姑太太压我们,小姐虽寄住在这里,可是进门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给了姑太太一万两的银票呢,咱们不算白吃白喝何必要看人家的脸色exs8· cc”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exs8· cc”采芩捂住绿珠的嘴,朝外看了看,“小姐今儿的处事方法可是和往常不一样,我瞧着大约是想通了,不用你多说,小姐心里头清楚该怎么做exs8· cc”
“真的”绿珠又惊又喜,想起今儿种种的事情来,觉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