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般都是长辈恩师赐予的,他用这种口气问,不免有不尊重人家和长辈的意思,而且,听闻这位宋大人脾性也有些清流之风。听说年初严安大寿还曾下帖与他,要知道严次辅下的帖子那是万金难求,便是六部的几位高官也不见得能拿到,当时许多人眼红宋大人,却不想宋大人当着同僚的面毫不留情的将帖子撕了
这件事传了好一阵子,大家都担心严安丢了面子会报复宋大人,却没有想到严安不但什么手段都没使,还当没事发生一样
自此后宋大人的名讳越发响亮,大家暗中都纷纷赞颂他不畏强权,刚正不阿
所以,他可不想得罪他。
“是”薛潋有些讪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听同窗说大人求了巩昌县令那地方靠近西域,听说风景很美,羊草肥美大人什么时候上任”行人司行人虽官职不高,却每日在圣上面前走动,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圣上又对他也颇为器重,可没想到他竟然能毫无眷恋的求外放
不过也正是他令人欣赏敬佩之处。
幼清微微一愣,就看到宋弈面上含笑,赞同的点点头:“三公子所言极是,正是因此我才钦慕之地。”又毫无遗憾的道,“不过折子还未批,如何定夺只看天命如何了。”他声音清润,像是春雨润物般自然舒畅的将这事儿揭过去,“路上积雪颇厚,深浅难料,莫说三公子是初学,便是熟练之人只怕也难保平稳,索性只碰了腿也算是万幸,往后三公子若想再骑马,不妨等春日再去,届时十渡周围春暖花开,草坪坦荡,再学也易。”
几句话就将薛潋被欺负的事变成他一时失察,解了薛潋的尴尬。
幼清眉梢微挑。
宋弈不但没有生气,还和他讲解何时骑马合适,薛潋面上的沮丧顿消,他摸着后脑勺嘿嘿笑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会这么冒失了。”没有再追问宋弈外放的事。
“九歌说的对,先等雪停了再说,往后你再想骑马就派人来和我说一声,我虽不会骑可九歌骑术了得,让他教你。”祝士林说着哈哈一笑,颇为爽朗的拍了一下宋弈的肩膀,望向陪坐在一边的薛明,加了一句“还有二弟骑术也是不错,三弟可不能放了如此好的师傅凭白浪费了。”
“祝大人言过了,在下也不过胡闹着玩罢了。”薛明笑的含蓄,又道,“倒是宋大人的骑术常有耳闻。”
宋弈没有接话。
“既是来了,中午就留在这里用膳吧。”方氏笑着便要吩咐陆妈妈,“吩咐厨房安排席面,再去把季行请回来。”方氏说完,又看着祝士林和宋弈,“宋大人还是第一次过府,薛潋腿脚不便,就让薛明陪你们坐坐,稍后等饭菜安排妥当,再来吃顿便饭。”
祝士林一时有些拿不住主意,就朝宋弈看去。
宋弈视线在薛潋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