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呢
可是这话她没法和姑母说,总不能告诉他薛潋不应该读书吧做父母的表面再怎么不满意孩子,可总不会喜欢别人质疑。
“太太。”陆妈妈从外头回来了,“奴婢进门正碰上焦安,大老爷派他回来问问三少爷的事。”
方氏神色一正,立刻蹙眉道:“我去和焦安说。”走了几步回头望着已经站起来的幼清,“你也别回去了,今儿中午就和我一起在你表哥这里用午膳。”说着就出了门。
陆妈妈看看幼清又看看薛潋笑着守在了门口。
留了幼清站在那里和薛潋大眼瞪小眼。
“哼”薛潋翻了身以手臂枕着头,望着头什么,无论哪一样都比荒废着一事无成的好。况且,你有了功名就是出门游历,报了名讳和出身别人也会多敬你几分不是吗”他能对宋弈和祝士林那样崇拜,可见在他心中还是认为读书是好的。
薛潋垂了眼帘沉默了一刻,过了半晌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好像说的有几分道理,我再想想。”心里还是很雀跃会有人这样肯定他,相信他,仿佛只要他愿意就一定能考中一样。
薛潋重新躺下撇过脸偷偷笑了起来。
幼清失笑端茶饮了几口,激将薛潋:“听说你要岁考了光是这么躺着想也没什么用的吧”薛潋挑眉,幼清接着捧他,“想必以你的聪明,随便看几日的书应该就能得个优回来才对。”
薛潋瞪眼,气哼哼的撇过头去不屑的道:“一个优而已,手到擒来。”
“是,是”幼清趁热打铁,笑眯眯的望着薛潋,“那就敬侯佳音。”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忽然薛潋像是想起什么来,狐疑的望着幼清道,“还有,你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说羡慕我青春年少,你可比我小呢。”
“咦”幼清心头哀叹,她又忘记她今年是十二岁的方幼清,而不是二十岁的徐三奶奶,“随口说说而已。”一顿转了话题,“你怎么会在广渠门遇上蔡五爷和徐三爷他们在做什么”
薛潋的思路被她打断,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回道:“我也不知道,几个人牵着马从另外一边过来,不过城门口三家到是置了粥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赈灾的事。”
赈灾幼清心头飞快的转了转。
“你往后离他们远点,免得再起争执。”幼清轻声道,“不管做什么事都该想想姑母才是,不能做让她伤心的事,这才是做子女的本分。”
薛潋哦了一声,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幼清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薛潋还是孩子心性,一切的念头不过还是萌芽,她希望他能打消那些念头,就算想实现理想也能有别的途径。
“三弟三哥”忽然,外头一阵三弟三哥的喊声传了进来,薛潋一骨碌钻进被子里飞快的道,“就说我睡了。”紧紧的闭上眼睛。
幼清失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