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亲还明着巴结着几个嫂嫂
一开始她只当二太太心善不计较,如今她留了心,便明白了二太太这么做的原因,一来她有个得力的娘家撑腰自是好的,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三小姐将来的婚事
刘家子嗣兴旺,三小姐表哥表弟就有七八个,她到时候赔上丰厚的嫁妆,银子做后盾,不愁娘家侄儿不捧着自己女儿
这才是打的好算盘,从来不落空
“那您说,二太太这是为了什么”陆妈妈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觉得不应该,心里七上八下的
幼清也并不十分确定,只能安慰陆妈妈:“这事好办,咱们试探她一下就好了”她话刚说完,就听到薛思琴站在门口问道,“清妹妹和陆妈妈在说什么试探谁”
“大小姐”陆妈妈也顾不得许多,上次她没有说服薛思琴,这一次机会难得,她拉着薛思琴坐下,当着幼清的面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薛思琴面色微变,沉了脸看了看幼清又看看陆妈妈,“这事不要乱说,若是被二婶听到她该怎么想”又道,“就算是高银去了,也不能说明他挑拨了父亲,更何况,这事也说明不了什么”
薛思琴还是不信,陆妈妈还想再解释一遍,幼清已经笑着拦了她:“大表姐说的对,大约是我们想多了”
“清妹妹是不是对二婶有什么误会”薛思琴望着幼清,就觉得她近日似乎有些针对刘氏,“一家人,又住在一个屋檐下,有话说开了就没事了”
幼清笑笑,不想再解释
陆妈妈叹了口气
这时周长贵家的进来,见着陆妈妈在这里,忙回道:“您在这里正好,粥棚已经搭好了,是今儿就派人过去,还是明天再开始做饼和施粥不同,施粥呼喇喇煮一锅再添两个人照看着就成,可做饼不单要人手,还要油盐薪火的,没有个五六人只怕做不成”她说着微顿又道,“您看,要不和太太说说,咱们也和大家一样施粥吧”
就是因为大家都施粥,太太才觉得要做粗饼,光喝粥这大冬天的也不句不敬的话,二太太只怕没有这个精力”
薛思琴听着,就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幼清
刘氏有没有目的,总会试出来的,幼清只当没看见薛思琴的反应
送走秋翠,方氏只好撑着嘱咐薛思琴冬至要备的东西:“不懂的就多问问,府里那些管事妈妈都有经验,你看着学着就是”
薛思琴赶鸭子上架,只得点头道:“女儿知道了”又道,“粥棚的事,那就按清妹妹说的办,今儿就让人将粗面揉了发了都搬过去,从府里调两个得力的守着,再去城外寻几个婆子搭把手”
幼清叮嘱周长贵家的:“进嘴里的东西,您一定要亲自看过验过才成”
“方表小姐放心,我一定仔细验查”周长贵家在府里走动,心里通透的很
幼清就没有再说什么,等他们商量冬至的事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