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时,周文茵在她手心挠了挠,硬拉着她出了门bqmm☆cc
等两人一出去,陆妈妈就在幼清的旁边坐了下来,压着声音道:“我去问过马椋了,他说昨天他去衙门时大老爷正和工部几位大人商量什么祭台的事,没有见他,好不容易等大老爷出来,大老爷一见他就发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也就是说,马总管根本没有和姑父说上话,幼清问道:“那他可打听了,大老爷是从谁哪里听说的”
“高银bqmm☆cc”陆妈妈语气很沉,又怕幼清不知道是谁,着重解释道,“是二房的一个管事bqmm☆cc”
果然事情和刘氏有关,要不是有人挑唆姑父也不可能发这么大的脾气bqmm☆cc
“真是没想到bqmm☆cc”陆妈妈气的不行,要不是幼清提醒一句她还想不到,“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和太太说,让她认清二太太的为人,往后再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bqmm☆cc”
“妈妈别急bqmm☆cc”幼清拉住陆妈妈,“有果必有因,二婶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再说,姑母就是被姑父责怪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只为出口气不成bqmm☆cc”
陆妈妈心头一转,觉得幼清说的有道理,二太太素来不做无用功,就如她和娘家走动,明里暗里贴银子一样,当年刘老夫人在世她不知吃了多少苦,几个兄弟姐妹之间也明枪暗箭,根本没有情谊可言,可二太太好像忘了一样,不但走的亲还明着巴结着几个嫂嫂bqmm☆cc
一开始她只当二太太心善不计较,如今她留了心,便明白了二太太这么做的原因,一来她有个得力的娘家撑腰自是好的,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三小姐将来的婚事bqmm☆cc
刘家子嗣兴旺,三小姐表哥表弟就有七八个,她到时候赔上丰厚的嫁妆,银子做后盾,不愁娘家侄儿不捧着自己女儿bqmm☆cc
这才是打的好算盘,从来不落空bqmm☆cc
“那您说,二太太这是为了什么”陆妈妈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觉得不应该,心里七上八下的bqmm☆cc
幼清也并不十分确定,只能安慰陆妈妈:“这事好办,咱们试探她一下就好了bqmm☆cc”她话刚说完,就听到薛思琴站在门口问道,“清妹妹和陆妈妈在说什么试探谁”
“大小姐bqmm☆cc”陆妈妈也顾不得许多,上次她没有说服薛思琴,这一次机会难得,她拉着薛思琴坐下,当着幼清的面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薛思琴面色微变,沉了脸看了看幼清又看看陆妈妈,“这事不要乱说,若是被二婶听到她该怎么想bqmm☆cc”又道,“就算是高银去了,也不能说明他挑拨了父亲,更何况,这事也说明不了什么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