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边,还暗绣着几株零散的淡绿夹竹桃,又清凉又舒适的感觉,他忍不住好奇问道:“给谁做的”
“我父亲”幼清头也不抬,手下更是没有停,薛潋还从没有这么仔细认真的看女子做针线活,便放了书凑过来看着,就觉得幼清的手指又细又长,白的手银的针青的布,互相映衬就和水面波光似的,好看极了
“没想到你不但嘴皮子厉害,针线也很不错啊”他托着下巴看着幼清的手,“改天也给我做一件吧”
二子听着一愣,嘿嘿笑着附和:“三少爷常常一件衣服穿几天就破了,表小姐要做的厚实点才好”薛潋抄了个迎枕砸过去,二子缩着脖子笑着
幼清很不客气的白了薛潋一眼:“我又不是绣娘,没多余的空给你做衣裳”再说,就算是亲兄妹,她也不好再明着给他做衣裳,更何况薛潋虽心性像个孩子,可毕竟已经十五了
心里想着,她自己也才意识到,自己坐在这里像个老妈子似管着他也有些不妥,她把薛潋看的太小了,不由叹了口气收了线:“我回去了,你抓紧看书,若是岁考过不了,我看你到明年都出不了门”又将周文茵的游记给他,“周姐姐给你的”话落,带着绿珠扬长而去,根本不给薛潋辩驳的机会
这小丫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好好的转眼就招呼也不打走了
他百无聊赖的翻着了几页游记又丢开,后悔刚刚不该开口的,早知道就一直沉默好了,有她斗斗嘴他看书也有劲点
薛思琴忙的脚不沾地,她和陆妈妈对着账,揉着额头道:“以前见母亲很轻松,还以为没什么事,原来细细碎碎的事情真不少”陆妈妈笑着道,“太太是化零为整,先紧着要紧的事回,其它的再一点一点处理,大小姐今天头一回,难免觉得摸不着边角有些焦躁”
“您说的是”薛思琴一边拨着算盘,想起早上的事情来:“清表妹毕竟年纪小,平日又心细,要是在二婶那边受了什么气你劝劝她就是,别记着仇闹腾了,还试探二婶,要是传出去大家怎么看我们”
“钟大的事您说可能和锦衣卫有关”陆妈妈打岔,“您和老爷提过了”
薛思琴顺着陆妈妈的话回道:“还没有,我仔细想了想清表妹说的有几分道理,若真和锦衣卫有关,父亲应该会有所察觉,更何况这件事大哥也知道了,他似乎还在查,他也说不可能,大概真的是我想多了”说着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府里也没有亏待他们父女,他们竟然还吃里扒外”她最见不得这样的人
“一样米养白样人,就是一家人也有胳膊肘往外拐的算计着,更何况几个下人呢”陆妈妈说着不由自主的又拐到原来的话头上
薛思琴忍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说二婶可能想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