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朝堂休沐,御史老爷们有弹劾的折子也要等十天上奏,这十天多少事也处理完了”
“你说的也对”薛思琴点点头,“时机不对,咱们施饼也不会就这几天,大可以换个时间才好”
幼清颔首:“由此可见,做手脚的人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咱们府里蒙羞,针对的不是姑父而是姑母,或者说,针对的是姑母手中的中馈”
薛思琴无话反驳,沉声道:“那就让春银子和问兰去吧,她们一个沉稳一个心细”
陆妈妈见姐妹两人终于不再争执了,松了一口气下去安排
下午幼清和薛思琴在方氏房里用了点心,薛思琴心里想着幼清说的查账,觉得这件事就算是做也算不上伤情分,就道:“若是查账,要是账面真的如你所料没有银子又当如何”
“我不过说说”幼清叹了口气道,“若是真没有银子,她哭着闹着说生意亏了,让咱们认下这笔账,那不就等于把银子拱手送出去了吗”
薛思琴一愣,挑着眉头道:“可既是知道了,不去做岂不是任由她拿着公中的钱做私事,她若是放高利贷呢,到时候岂不是让我们也背上黑锅”一顿又道,“还有,这些钱是三个房头加上祖母的份额都在里面,到时候祖母和三叔还以为我们两房合伙欺负她和三叔呢”
“大姐别急”幼清看了眼熟睡的方氏,“钱当然要拿回来,可是现在不是闹这些事的时候,如果闹僵了,他们一口咬定银子亏了,难不成我们要把二叔送衙门去更何况闹成这样大家也没有办法在一个锅里吃饭,要是分家,钱在他们手里,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薛思琴又气又怒:“这账必须要查,就算这件事证明和二婶无关,我也定要查清楚,正如陆妈妈说的,大哥和三弟都还没有成亲,将来是另外置办宅子还是住在家里哪一个不要钱,父亲和母亲年纪也渐渐大了,没有银子养老我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两人说了一下午的话,晚上又陪着方氏用晚膳,方氏没有胃口,拿着筷子直叹气
“太太”春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府里走水了”
几个人惊的一跳,面面相斥,这大冬天屋好的一样,没有人越过去半步主动开口说话
薛镇扬,薛镇世,薛霭带着人赶了过来,薛镇扬怒发冲冠的指着大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又四处找周长贵,“周长贵呢,让他滚来见我”
周长贵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把起火的原因说了一遍,薛镇扬皱着眉头:“秦妈妈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好好的要放火自杀”
这又牵扯到粥棚里的事,可是周长贵不得不道出来
薛镇扬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薛镇世却是跳了起来:“这都闹的什么事儿,粥棚出事查就是了,竟然把事情弄成这样,还出了人命,这要传出去别人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