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bqgkg☆cc”薛镇世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氏,“娘年纪不小了,你让她老人家来回折腾bqgkg☆cc”他摆着手,“我不同意,你少给我折腾,还有,你可想好了,如果把娘折腾了出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咱们都要守制,我们到也罢了,泰哥儿也免不了,你不要耽误他的学业bqgkg☆cc”
刘氏不以为然bqgkg☆cc
这一夜幼清睡的很好,不等到卯时她就醒了,原还想再睡睡一会儿,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采芩听到声音翻身起来问道:“小姐醒了,要不要喝水”
“不用bqgkg☆cc”幼清回道,“采芩你开盏灯吧,我睡不着了bqgkg☆cc”
采芩应是笑着起来穿了衣服前将墙角的宫灯点上,给幼清倒了杯水,挂了帐子笑道:“离天亮还有一会儿,要不然奴婢陪您说说话”
“你也上来坐吧bqgkg☆cc”幼清往床里头移了移,“坐着冷bqgkg☆cc”采芩笑着挤上去和幼清并排躺着bqgkg☆cc
以前在福建时她们是住在府衙后堂的,不大的后院住着许多家眷,所以就显得很拥挤,她跟着父亲分到了一个四间带耳房的小院子,加上下人和师爷她们根本住不下,所以采芩和幼清以及贺娘她们都是住在一个房里,夏天的时候她们就在院子里支个凉床,贺娘点上艾叶,她们三个并排躺着看星星,听贺娘讲各种各样有趣的故事bqgkg☆cc冬天的时候她们就在房里烧个炉子,几个人窝在一张床上,又在床上铺一块大大的粗布,她们在玩叶子牌输了的人要把所有的花生壳剥了bqgkg☆cc
“小姐bqgkg☆cc”采芩翻了个身望着幼清,“二太太这一次输了一个王妈妈,她肯定很生气吧”
幼清看着帐着就把笑的那个打开,一张一张把银票拿出来点算了一遍,数额和自己说的一致,她笑着道,“小姐,这京城没有几家小姐有您这么富有吧bqgkg☆cc”
“山外有山,你才见过几位小姐bqgkg☆cc”幼清说着开了装首饰的匣子,是一个多宝盒,抽开来一共九层,每一层里整整齐齐的摆着或是发饰或是手镯或是耳坠,皆是能换钱的金或是银bqgkg☆cc
幼清拿了一只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猫眼石的赤金华胜,她颠了颠抚摸着有七八两重笑道:“这样式也太老了些,留着等我老了赏给小辈吧bqgkg☆cc”
“您才多大,就想着老了以后的事情了bqgkg☆cc”采芩失笑,拿了一支金镶玉的臂环,好奇的道,“小姐,您说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爷从来没有提过,可是您看她给您留的这些首饰”都是艳丽华贵的,这样的东西寻常女子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