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查,要知道单凭你一个人是难如登天的ba68• org”
幼清当然知道,她点着头却又满面毅然:“父亲辛苦养育我,他又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延绥那种地方磋磨老去,再等哪一天有人带信来让我去给他收尸”她说着一顿决绝的道,“表哥不用劝我,我知道这件事我若自己去办是有些不着边际,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的ba68• org”
“好ba68• org”薛霭没有反驳她,问道,“我只问你,若有一日你真查出真相来,而这真相的背后是一张弥天大网,背后的人也更是你撼动不了的,你当又怎么做”
幼清胸有成竹:“就算我去敲登闻鼓又如何ba68• org”
薛霭就这么望着幼清,此刻她坐在他面前,颤巍巍的像秋曦中迎风无助随时飘落的枯叶,垂垂临暮难以承受然外间的所有压力,又像初春不经意间枝头绽出的那一抹嫩芽,满满生机带着无限潜力随时勃发而出ba68• org
他心头震撼,仿佛第一次认识幼清,有些陌生却难掩激动ba68• org
“好ba68• org”薛霭微微颔首不再深问,“就如今天这样,表妹往后有事都可以来找我,但凡我能相助的,定然不遗余力ba68• org”
有薛霭的帮助幼清当然高兴,薛霭不是路大勇,他有功名,有身份,很多事情他去做要比路大勇方便许多许多,想到这里幼清笑了起来,真诚的感谢道:“谢谢表哥,如果有需要您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ba68• org”
这样的幼清倒像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薛霭微微一笑,颔首道:“今晚我便去见王妈妈,明早我们依旧在这里见面,我告诉你想要的答案ba68• org”
“谢谢ba68• org”幼清高兴的笑着,薛霭就站了起来,负手道,“若没有事那我便回去了ba68• org”
幼清点着头:“大表哥慢走ba68• org”薛霭见她雀跃的样子心头失笑摇了摇头出了花厅ba68• org
待薛霭一走采芩和绿珠便走了进来,见幼清满脸的喜色,两人也被感染了似的道:“小姐和大表少爷说了什么,这么高兴”
“好事ba68• org”幼清扶着采芩的手往外走,“走,我们去见陆妈妈,也听听她是如何神通的ba68• org”
主仆三人高兴的去了智袖院,没有想到春柳春荷都守在外面,不但如此陆妈妈也在旁边的耳房里喝茶,春柳见幼清过忙迎了过来:“方表小姐来了ba68• org”幼清颔首,看了眼暖阁,问道,“姑母房里有客”
“是二老爷ba68• org”春柳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