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当初圣上要建祭台,朝中半数人反对说没有多余的银子,严安拿了各地赈灾的奏折,力挺圣上的决意,说赈灾之事他全权负责所以当发生民变后,圣上当然不可能把责任拦在自己头上,严安这位重臣宠臣就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成了替罪羊qu26 ⊙cc
其后严安还去西苑请罪,以六十六岁高龄话,常安则小心的关了门退了出去,薛霭在房里看书直到天色渐明他才惊觉又过了一夜,他揉了眉心正要喊常安,薛镇扬却是心情很好的进了门qu26 ⊙cc
桌子上未熄灭的油灯,自己的长子正伏案而坐手中的书未落,显然是一夜未眠,薛镇扬眼中皆是满意,道:“废寝忘食是好的,可也要劳逸结合,不能伤了身体”
“父亲qu26 ⊙cc”薛霭站了起来让了主位给薛镇扬,又喊常安倒茶,问道,“父亲难得休沐,怎么不多歇一会儿qu26 ⊙cc”
“就是想歇着也没这个闲情逸致qu26 ⊙cc”薛镇扬端了茶啜了一口,视线就落在案面上翻开的论语,页面间隙细致的做着笔记和注释,他面色和绚,问道,“在看论语夏阁老给你的题卷你看完了”
“是”薛霭在对面坐下,回道,“几位前辈的题卷悉数看完了,也做了时解,虽有政见不同之处,但不可否认皆是难得一见的好文qu26 ⊙cc”
薛镇扬捋着长髯,满意的点着头忍不住的赞扬自己的儿子:“你能在饱读诗书后不骄不狂已经是难得,就连为父当年都没有你这般沉着qu26 ⊙cc”
薛霭抱拳感谢薛镇扬的夸赞qu26 ⊙cc
薛镇扬却是问起前些日子宋弈和祝士林来的事情:“听说两人避开了蔡彰和徐鄂连午膳都没有用便走了”
“是”薛霭在对面坐下,简单的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出去后在宋九歌寻的一家菜馆中吃了饺子,随后宋九歌依旧出城往北而去,而祝休德则是回了家qu26 ⊙cc”
薛镇扬闻言眉梢微挑,薛霭见父亲露出沉思的样子,就话锋一转说到朝政:“夏首辅致仕的传言渐甚,莫非严怀中已是按耐不住”
“冰天雪地每日府衙都会报上冻死人数,少则十几个,多则几十人朝廷库银本不宽裕,若再抽调银响设祭坛只怕是雪上加霜,夏首辅又怎么会同意qu26 ⊙cc”薛镇扬离了坐椅,负手在房里跺了几步,又在窗前停了下来,灰褐色的长衫衬的他清瘦精干,过了片刻他出声道:“严怀中向来以圣上的决定马首是瞻,他什么也不用做,只等夏阁老和礼部几位大人在开朝后上劝解疏后,他再顺势挑事引起圣上不满即可qu26 ⊙cc”
可是,就算知道严怀中的打算,夏阁老也不得不这么做,他一生清廉又以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