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依我看,大约和年前海运之事脱不了干系,锦乡侯在福建大张旗鼓的走私,圣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碍于太后娘娘的面子不好责罚罢了,可虽不能惩罚但罚一罚出口气总还是可以”
动不了锦乡侯,但是可以动别人
“这件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薛明也正色起来,“父亲也快点好起来,大伯那边你下点功夫,我们要早点谋算防备才好”又看着刘氏,“娘,您别胡思乱想做什么谋算,免得越来越乱”
“知道了,知道了”刘氏点着头
薛明不再说多说什么站了起来:“我去找赵子舟”赵子舟有个位乳兄在东厂当差
晚上,薛镇扬和方氏用了晚膳,夫妻两人在暖阁里说着话,方氏道:“老爷,这件事朝廷真的在查吗,会不会真的查到我们头上来”要是真查到他们,大则罢官抄家,小则薛镇扬的仕途也到了尽头,一家人就收拾收拾回泰和守祖产过日子好了
“我已经托人去打听了”薛镇扬脸色沉冷,依旧气怒难消,“若真避无可避”他看着方氏,生出一丝内疚来,又露出不甘心的样子,“那也只有与我一起回泰和了”
方氏并不在乎到底在哪里过日子,只是看着无奈和消沉的薛镇扬,她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那么多人走私,二叔他们却是头一次,圣上怎么也不会迁怒到老爷身上的”
薛镇扬没有力气和方氏解释,若真的捅出去,到时候说不定连夏阁老都要被他连累了
“老爷”焦安大步从院子里进来,步履飞快,“老爷,夏阁老来了,正在外院书房等着您呢”
薛镇扬蹭的站起来,皱眉不确信似的问道:“夏阁老来了”他看了看方氏,人已经走了出去,焦安确认的点着头,“刚刚到,像是有急事要和老爷商量的样子”
“走”薛镇扬也顾不上身后追出来拿着斗篷的方氏,和焦安两人迅速的出了门,他才让人给夏阁老稍了信,只说家中有事今日便不去夏府,大约这两日会为了分家的麻烦他老人出面做个中间人,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了
方氏焦灼不安的在房里等着,陆妈妈端着燕窝盅进来分了出来托在方氏面前:“您晚上也没什么吃什么东西,别为了二房的糟心事把自己的身子亏了,老爷也说了要分家的,等以后分了家就算那边出事也落不到我们头上”方氏哪有心思吃,“夏阁老这还是第一次到咱们家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在说,同是薛氏连着根筋的,若真出事我们哪能撇出去”又揉着眼角,“我这眼皮跳的厉害”
陆妈妈心里其实也担心,她们都没有想到二房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和虎威堂的人打交道,赔了那么多钱把整个薛家掏空了不说,还说不定要赔上一家人的前程性命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薛氏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