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知道幼清不是胡闹的性子,更何况她这会儿一脸的认真也不是和她们开玩笑的样子,就推着绿珠:“没听见小姐话,让你去就去”
绿珠哦了一声,提着裙子飞快的朝对面跑过去,好在宋弈和祝士林并没有移动
幼清拉着采芩在柱子后头藏起来,远远就看见绿珠站在祝士林跟前说着什么,祝士林满脸惊讶的朝这边看了看,随即朝宋弈抱拳匆匆往回走
绿珠则尴尬的朝宋弈笑笑,抄着另一条路就跑到幼清这边来
等祝士林过去,幼清则从柱子后头出来带着采芩三两步往宋弈那边去
宋弈今天穿了一件连青色长袍,发髻上别了一只青木簪子,负手而立目光悠远的望着前方,身后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影影绰绰让人觉得他仿佛下一刻就能飞渡而去似的
幼清深吸了口气走了过去,在宋弈身后站定
宋弈仿佛早就知道有人会来一般,转目挑眉,望着幼清露出一种原来是你的目光
幼清有些尴尬,朝宋弈福了福:“宋大人好”她知道祝士林一会儿就会回来,要是见到她在这里见宋弈,难免不会觉得薛府的小姐有些轻浮,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影响他对薛思琴的印象,所以幼清也不拐弯,直接问道,“宋大人方才说你救大表哥只有六成把握,可是真的”
原来是薛家的表小姐据他所知薛家有两位表小姐借住,她是广东布政使左参政周礼的女儿,还是临安方明晖的独女
看年纪,到更像是方明晖的独女
幼清今天穿了一件银红色绣海棠花广袖小袄,下面是湖绿色挑线裙子,梳着双平髻,两边连珠花都没有戴,只让绿珠栓了两根天蓝的缎带垂在肩上,从宋弈的角度去看,便只看到两束整整齐齐的发髻和略显孩子气的丝带
他知道薛家的人一定会再来找他,但是他没有想到来的是这位小姑娘
他想到在马房的情景,原想打趣几句,可一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的认真以及审视时,他不由自主的话锋一转,反问道:“小姐有何指教”
是不是做官做久了都不会说话了,绕着弯子打官腔,幼清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防着祝士林会赶回来,她有些焦急的道:“我不敢有什么指教,只是想问一问宋大人,是不是有六成把握”
“确实如此”宋弈微微颔首,语气诚诚然,然后就露出一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表情
幼清暗窘,可顾不得去想宋弈表情里的透露的意思,又道:“宋大人既懂医术,是不是能预料到月半后即便我大表哥醒过来,也会落下手臂残疾的遗症吧”
会有后遗症确实不假,可是与活着比起来,这些在他看来不值得一提,宋弈道:“凡事有得有失,小姐也要劝一劝你姑母”
幼清也没有在意他说方氏是自己的姑母而非舅母,皱着眉道:“大表哥苦读数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