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定会同意,你是故意让我去丢人的是不是”
刘氏不解:“他怒冲冲的作甚,大哥怎么说的”
薛镇世就把薛镇扬的和刘氏转述了一遍
“什么”刘氏惊讶的不得了,封神医找到了她站起来来回在房里走动,“怎么会这么快就有消息了,不可能啊”
幼清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让绿珠把薛潋喊了出来,薛潋穿的整整齐齐从容不迫的走出来,可见他刚才真的是在看书,而不是怕冷像以前一样窝在床上,看着难得上进的薛潋幼清心情也好了一些
“你找我有事”又左右看看,“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去这么冷,你不要冻出了病,还得麻烦我们”
幼清不想和他斗嘴,随他质问了一通,才道:“你能和我说说那天大表哥在学馆的情景吗”
这事儿他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和薛镇扬说,和府衙的人说,和先生说,如今幼清也来问他,薛潋也不多想很熟练的道:“初八和初九两日正好是开馆的日子,因为有些家远的学子会住在里面,便有许多下人家眷也跟着一起来了,乱哄哄挤挤攘攘,大哥将我送进去准备去探望了赵先生,可惜先生不在,我就请他在我们歇息的宴息室里歇一会儿,顺便等赵先生因为那间宴息室是赵子舟花钱长期包着的,所以寻常没有人进去,当时也只有我和大哥,后来二哥也来坐了坐,大哥等了一会儿见赵先生还没有回来,就说有事先走,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事情比她想的还要简单
薛潋又道:“那杯茶还是我亲自端来的,是从家里带过去的大红袍,我和二哥也喝了没有问题,茶具也是家里带去的”
幼清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你想什么呢”薛潋歪着头弓着腰凑到幼清面前,“小丫头,难不成你还能想出什么来不成”
突然一张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幼清被惊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薛潋一愣望着她紧张的道:“怎么了,吓着你了”他凑过去尴尬的道,“我不是有意是,就是好奇你在想什么”
“没事”幼清摆着手,“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又望着薛潋,“你在房里看书吗”
薛潋点着头苦恼的道:“不看书怎么办,我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说完垂头丧气的垮着肩膀
“也没有人逼着你”幼清微微笑了起来,“可见你心里还是有责任的,要不然怎么会主动看书呢”又侧过头望着站在门口候着的二子,“回头找采芩领一两银子,就当你好好服侍你们少爷的奖励”
妹妹奖励哥哥身边的小厮,二子喜出望外,薛潋却是哭笑不得吼二子:“你敢要我打断你的腿”又恶狠狠的看着幼清,“你很富裕嘛,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若是太富裕就拿来我给你攒着,等将来你出嫁我再给你添箱”
正经不了一刻钟就原形毕露了,幼清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