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们半句不妥的话,如今好好的怎么会来诬陷你们”一顿又道,“你们本事越来越大了,季行可是你们的亲侄子啊,他在你们眼前长大,又懂事又沉稳aikan3⊙ de他小的时候就知道,长大了好好读书做大官,将来光宗耀祖护着弟弟妹妹,让父亲母亲,叔叔婶婶老来都能有所依靠,那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孝顺你们,你们却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来aikan3⊙ de”
薛镇世无地自容,垂着头跪在地上,道:“娘,孩儿知道错了aikan3⊙ de”又指着刘氏,“都是这个蛇蝎妇人,是她对季行下毒的,今天要不是大哥说,我都不知道”
薛老太太听薛镇世这么一说,心思顿时一清,终于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变成了黑心肝的人,冷笑了几声,她道,“我道冬荣素来老实胆小,就是做生意多投点银子还要问他大哥问我拿主意,如今竟是出息了,走私海运都敢掺和,还一出手就是六十万两aikan3⊙ de事情出了问题不但不反思自己,还怪别人不帮他反过来对自己的侄儿下黑手,这种事情我养出的儿子怎么可能做的出来aikan3⊙ de”她气的不行指着刘氏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她,“原来就是你这个黑心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aikan3⊙ de”她端了茶盅对着刘氏的脸就泼了她一脸,“分家,我看不是要分家,是要把你休了才对,我们薛家可容不下你这么恶毒的妇人aikan3⊙ de”
一杯刚冲的茶水泼在脸上,刘氏烫的顿时捂着脸惨叫起来,薛老太太根本不解恨,指着陶妈妈道:“去,让人给刘家侯爷带口信,让他把人给我领回家去”这是要把刘氏休了aikan3⊙ de
薛镇世张了几次嘴,却始终不敢开口aikan3⊙ de
门外薛思画推开扶着的要吐,提着裙摆冲了进来,“娘”她抱着痛苦不已的刘氏,簌簌的落着眼泪,“娘,您怎么了”又拉着跪在一边垂着头的薛镇世衣摆,“父亲,父亲,您快让人去请大夫啊aikan3⊙ de”
薛镇世哪里敢动,束手束脚的跪着aikan3⊙ de
“一双儿女都要被她养的歪了aikan3⊙ de”薛老太太一见薛思画进来越发的生气,指着陶妈妈道,“把她送回去aikan3⊙ de”
陶妈妈应是带着薛老太太身边两个大丫头,三个人架起薛思画,薛思画柔柔弱弱身体又单薄挣扎了两下,气接不上哭着就晕了过去aikan3⊙ de
“画儿aikan3⊙ de”刘氏忍着痛去撕扯陶妈妈,“你们放开我的画儿”
陶妈妈毫不留情的将刘氏推开,护着两个丫头就将薛思画扶了出去aikan3⊙ de
刘氏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