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几人也都视而不见的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娘也是好意”薛镇世打圆场,干巴巴的笑着和薛镇扬道,“那封神医实在是有些目中无人了”
不说还好,一说薛镇扬心里的火忍不住就往上蹿,人家若是医术不行,为何被世人尊崇为神医,世上有才之人谁没有点狂傲,便是目中无人也是情理之中,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得捧着,更何况现在还是有求于他
他心里不满面上也是冷冰冰不打算顺势而下给薛老太太道歉
薛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便寻了方氏的,就道:“你也是当家主母,致远官位虽不入九卿可也高居五品,你说跪就跪,让他脸面往何处放”
她的话一落薛思琪腾的一下站起来:“祖母,您怎么能这么说母亲呢,都说为母心慈,她担心大哥也在情理之中,怎么被您一说,她一点好处没有反而处处都是不对呢,您太偏心了”说完,满脸通红的梗着脖子
“你”薛老太太指着薛思琪,看看薛镇扬,又望望薛思琴,没有人去阻止薛思琪,她怒道,“反了你了,半点规矩都没有,谁叫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您有长辈的样子吗,便是那暴君都比您好,薛思琪不服气的撇过头
方氏去拉薛思琪,低声道:“不要胡闹”
薛思琪不说话
“给我去祠堂跪着”薛老太太气不打出来,方氏没用,所以养的女儿也这么没有教养,一点规矩都不懂,她对陶妈妈叱道,“愣着做什么,送祠堂跪着去”
陶妈妈迟疑了几步,想了想上去扶了薛思琪
“娘”薛镇扬不耐烦的道,“如今正是季行的关键时候,您不要闹腾了可好,琪丫头有不对的地方您慢慢教她不就成了,何必这个时候闹出来”
薛老太太气了个倒仰,就觉得长房一家子都像是抱成团的和他对着干,便是素来孝顺的长子也护着方氏,护着子女,半点不给她面子
当年她在外头走动,几十个铺子庄子打理,所到之处没有人不服她的,便是一县的县令见到她都要尊喊她一声薛夫人,如今人老了,连家里人都不将她放在眼里
“祖母”周文茵上前端了茶,“您先喝杯茶,方才我好些听到那边的说话声,也不知是不是好了”
一直争下去只会让她和儿子离心,薛老太太就着台阶下来也不再说什么,端了茶盅喝了几口茶,周文茵暗暗松了口气示意薛思琪坐下来
薛思琪嘟着嘴坐了下来
一时间大家各怀心思的沉默的坐着,直到日头转到正中来,忽然对面的房门砰的一声打开,薛潋耳明脚快跟兔子一样就蹿了出去,薛镇扬和方氏也等不及的跟着站起来,薛镇世去扶方老太太,留了几位小姐避在这里,一窝蜂的去了对面的房间
“毒解了”薛潋挤到床边探头去看薛霭,就见他虽是满头的细汗脸色煞白,但是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