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压一压新房隔壁的宅子也约了今天谈,你也过去看看”其实也只是象征性的走一趟
薛霭自是不会反对,点头道:“那我稍后先去三井坊胡同,再去吧”
方氏高兴的应是,又叮嘱陆妈妈:“让那些人轻拿轻放,再吩咐守着宅子的几个人每天开了窗户通风,那油漆和桐油的味儿着实不好闻”
“奴婢省的”陆妈妈应是,又道,“买的时候在院子里种了两株桃树,两株秋海棠,这会儿也不知道长成了没有,奴婢也正好去看看”
几个人说着薛思琴婚房的事情,薛思琴红着脸垂着头虽不敢搭腔,可却听的认真仔细,等听陆妈妈说院子还种了桃树时,顿时心生向往,仿佛眼前已经是艳春三月,她坐在院子里望着满树桃花锦簇华美的画面
周文茵默不作声,舅母说要将隔壁的宅子的买下来的事她也听说了,还说隔成两家,给薛思琪和方幼清各一间她虽知道方幼清没有父母照顾,婚事和嫁妆自然要舅母操心,可是舅母买宅子的时候,却半点没有想过她这个外甥女,她的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酸涩来
都说姑侄亲,还从来没有听说舅母疼外甥女的,也难怪她会偏心
周文茵宽解自己,端着茶盅垂着头喝茶,可平日里清淡微甜的茶,这会儿却是苦不堪言
昨晚半安回去告诉她,外祖母将她找过去问了些事,半安竟是知无不言的告诉了外祖母,到晚上外祖母就将舅舅喊过去了她气的说不出话,若是前几天她大约还会高兴,可是现在她觉得,方幼清不能留在家里,薛霭若是心里有她,两个人又是天天能相见的,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
周文茵叹了口气,余光去看薛霭,心里就越发的煎熬难受
她无法容忍薛霭心里有别人,就算不是她,换做别人也受不了的吧,是的,她没有做错,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男子,就这么被人抢了
周文茵咬着唇瓣,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眯了眯眼睛
等大家都散了,方氏留了薛潋说话,薛潋急着要去学馆,见方氏有话要和他说就急着问道:“娘,你有事快说,赵子舟一会儿该到了”
“你和赵家大公子约了啊”方氏顿时犹豫起来,陆妈妈就扯了扯她的袖子,方氏就心里一横,试探性的问道,“俊哥儿,你觉得幼清怎么样”
薛潋一愣,眨眨眼睛不解的道:“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方氏见他没有听懂,就又换了种问法:“娘打算给她说门亲事,你那些同窗里头有没有合适的
“我的同窗”薛潋被方氏的话弄的懵了,不明白方氏怎么来和他商量幼清的婚事,就道,“我的同窗里没有合适的,不过,您要是给她说人家,可要打听清楚了,她嘴皮子那么利索,人又强势聪明,一般的人可是降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