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眼睛看吗,周姐姐素来稳重又会照顾人,肯定是你惹了什么事连累了她,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去和她道歉”
幼清皱眉看着薛思琪,冷笑了笑
“你笑什么”薛思琪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往后”她说不下去,就跺着脚气的不行,“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幼清点头:“我有同情心,可要分事情和分人”她低头喝茶不打算再和薛思琪纠缠,“二姐既然担心周姐姐,不如多陪陪她好了”
“你”薛思琪说不过幼清,眼睛四处一瞄,就看到摆在多宝格上的玉壶春瓶,也不说话,抄起来就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薛思琪依旧不解气,“方幼清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完甩手就走
采芩和绿珠几个人惊的纷纷进来,薛思琪推开几个丫头出了门
幼清挑眉望着薛潋,薛潋歉意的朝她笑笑:“你别她计较,她就是个没脑子的人”又尴尬的指了指地上的碎片,“这壶我那里也有一个,我赔你”
“好”幼清吩咐采芩,“跟着三表少爷回去拿一只春瓶来”
薛潋扯了扯嘴角,说不出话来
周文茵房里的几个丫头悉数被关起来了,这会儿她房门口只有一个端秋守着,周文茵背向着外面默默的垂着泪,端秋在外面听的心疼,都说姑娘家就跟那花似的要善待,不但因为她们娇贵,更因为脆弱,比如周表小姐,早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不过几个时辰就出了这种事,往后别人就是不再提,可这事儿就跟那瓷器砸出来的裂缝,怎么也盖不住了
“表小姐”端秋给周文茵端了杯茶进来,轻声哄着道,“您起来喝口水吧,一直这么哭,眼睛可要哭坏了”
周文茵转过身来哀求的看着端秋,哽咽的道:“坏了便坏了,我如今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端秋听着一愣,道,“您千万别说傻话,日子好好的咱们踏踏实实过,胡思乱想的会伤了身体的”
周文茵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像断了线珠子似的打湿了枕巾
端秋叹了口气,周文茵就握着她的手,问道:“好姐姐你帮帮我,帮我寻个刀或是找个绳子来可好,我便是死了也会记得你的好”
“表小姐”端秋吓的噗通一声在床边跪了下来,求着道,“您可不要吓奴婢”
周文茵无力的躺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头要喝水,奴婢就去倒个水的功夫,回来房门就从里头插上了,奴婢觉得不对劲和端夏合力将门撞开”
薛老太太气的倒仰,回头去看脸白如纸的周文茵
薛思琴劝着薛老太太:“您老注意身体,就是表妹知道了,也不希望您因为她伤了身子的”薛老太太哪里能听得进劝,哭着道,“你们一个个的平日是姐妹长姐妹短亲近的很,现在出了事一个个的都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