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罢了”
薛思琪瞪眼看看薛思琴,就指着幼清道:“你也看的懂诗词歌赋”
她还真不看,酸溜溜的诗文她读起来觉得不是太悲怆,就是太矫情,若不然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幼清笑着,如实道:“还真是没有”
薛思琪顿时笑了起来,露出种果然有人比我还不如的优越感:“我就说,你怎么会看诗词”
薛霭就想到那次再水井坊幼清评论他作的诗画,不由眉头略皱的看着薛思琪,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喧哗”说完便走了
薛思琪被莫名其妙的训了一顿,不高兴的嘟了嘴,咕哝道:“我又没有说错”
“好了,好了”周文茵拍了拍她,轻声道,“方才你的声音是有些大”
薛思琪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一会儿你们要给贺娘做法事是不是”薛思琴挽着幼清往前走了几步,幼清颔首道,“是,昨天周总管来前我与他说过了,大约庙里有安排了吧,一会儿你们陪着姑母去听方丈大师讲经,我去后殿给贺娘点长明灯”
“要不然我陪你去吧”薛思琴有些不放心,“法华寺很大你又没有来过,要是迷路了可不好”
她来了很多次,这里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她不敢说每一处都熟悉,但迷路是不可能的,想了想幼清道:“你找两个婆子陪着我好了,你也难得出来,该许愿的就许愿,我记得后殿还有观音菩萨坐像,求子很灵呢”
薛思琴没料到幼清会打趣她,顿时脸涨的通红,轻轻掐了幼清的胳膊,压着声音道:“小丫头越发了不得,连姐姐的笑话都敢说”
“我错了,我错了”幼清求饶,在薛思琴耳边道,“可这事儿我也没有说错,求子是大事”
薛思琴气的不理幼清,幼清轻轻的笑着,月白绡纱的帽檐随风浮动,或露出半截清秀的下颌,或行动间肢体曼妙引得前头的知客僧频频回头,暗暗感叹薛家在京城没什么名气,可家中却养了这么多漂亮的公子小姐现在瞧着大约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若是都能得一门不错的婚事,将来京城的风云榜上,又要添上薛氏一族了
心里想着,知客僧更加不敢怠慢,和方氏说话腰背微躬,显得又可亲又尊敬的样子
一行人到了法华寺的大雄宝殿,正殿里供奉的是如来佛祖,方氏接过小沙弥点燃的线香,虔诚的在蒲团上跪下来,幼清几个人则跟在后头陆妈妈则带着各人身边的丫头婆子去后院收拾,将茶碗用具一应的东西放好,等中午在庙里用过午膳,他们会在后院歇个午觉,下午再打道回府
“姑母”各人磕了头,待方氏少了一本法法华经后,众人就站了起来,幼清惦记着贺娘的法事,就道,“让周妈妈陪着我去偏殿,刚才有小沙弥来说已经准备好了,等那边完事了我再来前殿找您”
方氏见周妈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