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家,济宁侯已经是唯一仅存的开朝加封的爵位,虽这两三代他们没了以往的锦绣鼎盛,甚至在京城臭名昭著,可是圣上却不动他们,不但不动这两年还默许了蔡彰和钱宁来往,有意无意的抬举济宁侯府,你知道为什么吗weixiaobao8◆cc”
“因为他要保这仅存的硕果,淡化先祖皇帝良弓藏,飞鸟尽的凉薄,所以蔡家的意义对于圣上来说非同一般weixiaobao8◆cc”幼清语气淡淡的,没有波澜,“蔡家虽子嗣颇丰,延续百年不知多少房头,可如今人们能提得起的也只有蔡彰一人,他虽非长子,可济宁侯府将来兴盛也有依靠他了,你说,今天蔡彰要真死在薛府,会有什么样的结果weixiaobao8◆cc”
帐子里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幼清撇了一眼,又道:“为了不让夏阁老致仕,姑父自掏十万两,为的就是能继续在朝堂有立锥之地,大表哥身重剧毒不等康复便日夜苦读,为的就是能一展抱负可是,只要蔡彰一死,他们前头做的所有的事,就会前功尽弃了weixiaobao8◆cc”
周文茵腾的一下坐起来,掀开帐子,露出裹着白布略显得扭曲的面容,高声道:“我管他们死活,谁又来管我weixiaobao8◆cc”
“那薛明呢weixiaobao8◆cc”幼清转头看着周文茵,“这个最在乎的人就是他了吧,而你却毫不留情的将这个最后在乎你的人推上死路weixiaobao8◆cc”
“在乎我”周文茵赤脚下地,盯着幼清,“对我好他会对我用药,做出这种事你觉得可惜,你去管他死活便是,来和我说什么weixiaobao8◆cc”说完,一副恨不得吞了幼清的样子weixiaobao8◆cc
幼清眉梢微挑:“下药的是我”她走过去,望着周文茵,“你害我,我还你,天经地义”
周文茵一愣,顿时红了眼睛,指着幼清一字一句道:“是你”她紧紧攥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手段只是过程,我要的是结果weixiaobao8◆cc”她说着微顿,道,“你当初害我时的手段也不见得多高尚,若我不防备着想必此刻你我该换个位置了吧,看你骂我的时候也看看自己的样子,你该重新认识我,也该重新认识自己weixiaobao8◆cc”
周文茵头发散乱,满面扭曲,她狠狠的盯着幼清,仿佛只有将她撕了才能解恨:“方幼清,你给我记住,你今天给我的,总有一天我变本加厉的还给你weixiaobao8◆cc”
“我等着weixiaobao8◆cc我就在这里,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