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
“你们官人是谁,我们为什么要绑他”幼清质问,“你若有证据是我们绑了你家官人,你大可去衙门告我们,你这样子逼问,和那江洋大盗有什么分别,就是无耻匪类”
戴姨娘气的不轻,满脸通红的答不上话来
周姨娘站了起来,笑道:“方小姐说的不错,我们确实不该动粗用武的逼问,不过,冒昧问一句,方小姐真不知我家官人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幼清怒道,“你来质问我一个小姑娘,你居心何在”
周姨娘一愣,眼中忍不住流露出几丝疑惑,她和戴姨娘对视一眼,又笑着道:“那可否让我在贵府的院子里四处走走”没有说搜查一番
对方已经退了一步,幼清当然不会逞无畏之勇,红了眼睛道:“你们要看便看去,不管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今天必须和我道歉”话落,竟委屈的伏在陆妈妈的肩头哭了起来,陆妈妈也怒着道,“我们小姐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不过来这里小住几日,你们便就这样欺负人”
周姨娘愕然,刚才这小姑娘还一副毫不退缩盛气凌人的样子,转眼间就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她尴尬的不知所措,道:“方小姐,我们官人不见了,只是着急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幼清抬起头来指着戴姨娘:“那她呢,要打要杀的,不是欺负是什么”
周姨娘埋怨似的看了眼戴姨娘,笑着道:“她向来性子急躁,误会,误会”说完就一副要走的样子,“那我们这就告辞了,叨扰之处还望小姐不要生气”说完,牵着戴姨娘的手拖着她大步朝院子里去,又开了门,两个人径直走了
一出去戴姨娘就甩开周姨娘的手:“周芳,你什么意思,明明知道那小丫头目的不纯,你为什么不逼问一番,还以礼相待和她道歉,那小丫头精明的很,刚刚还伶牙俐齿的还嘴,转眼就哭的梨花带雨的,肯定有问题”
“有问题又怎么样,难不成你真要把她们杀了她什么人,什么来路,为何敢独自一人来通州,又为什么打卢恩充的主意,你知道多少,不弄清底细,你冒失动手这不是给爷找麻烦吗再者说,那小丫头那个样子,你觉得你能逼问出来”
戴望舒一阵语结,一拳打在墙上,道:“那怎么办,人不见了,爷也不会饶了我们的”
“爷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就盯着他们这个院子的动静,一切决定等爷到了再说”周芳眉头紧锁回头看看已经关上的院门,露出种挫败感来,低声道,“那小丫头好胆色,你甩了鞭子,便是大男人都要胆怯几分,可她却文丝不乱,若是江湖儿女也就罢了,可你看她分明就是大家小姐的作派,连着身边人也都是正经府里的管事妈妈和丫头婆子”她看不透那个小姑娘,所以越发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