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卑鄙个小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要打抱不平也随,认做表姐,若不认,也不可能拼了命去证明自己让认可q000p○ ”
薛思琪扯着嘴角哼了一声,甩了账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不认做表妹了,若不认岂不是将娘和父亲的关系也一并撇了,是这样的人吗再者说,不得喜欢,是自己做人有问题,怎么一说反倒变成的错了”
“是,做人有问题”幼清点着头,“们还是先把事儿做完吧,要辩论的问题,嘴上是说不出答案来的,只有问自己的心,看它是怎么想的”说完隔着炕几拍了拍账册,示意薛思琪别耽误
薛思琪咳嗽了一声没有再接着说
忙了一天,幼清晚上去看过路大勇,又去烟云阁看望薛老太太,薛老太太大约是怒气攻心,养了几日又吃了药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薛梅和周文茵走的事让她面子上过不去,她这一时半会儿是肯定不会愿意出门的
“姑母”方氏不过几天人就瘦了一圈,她心疼不已,拉着方氏到院子里说话,“老太太要是一直这样躺着也不是办法,看她的脸色比您的还好”
方氏做了噤声的手势,低声道:“不要乱说,她是长辈,在跟前伺候是应该的”
“不是说您不应该”幼清解释道,“而是这样您太辛苦了”她想了想挨着方氏的耳边,低声道,“姑父不也说让您相看大表哥的婚事吗,您不如把这件事拿出来和老太太商量,她老人家一向疼爱大表哥,这件事又至关重要,她定会打起精神来”又道,“也算是把那件事岔开,大家都有个台阶”
方氏想了想,点头道:“表哥的婚事确实是头等大事ynwy● 说的没错,老太太是祖母,若是知道了,就算是不舒服也会打起精神来的”
哪里不舒服,老太太身体一直很好,现在不过是心里过不去罢了,幼清笑着点头,方氏就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道:“鬼灵精,就属心思最多”
幼清轻轻笑着
第二日一早采芩去了三井坊,将幼清的话转告薛思琴,薛思琴听到后忍不住露出惊讶
幼清怎么会想要见宋大人她找宋大人什么事,难不成有什么把柄被宋大人抓在手里,她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见她
或者,两人之间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薛思琴有些坐立难安,她中午让人请祝士林回来
祝士林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午饭也没有来得及吃就赶着回来,薛思琴见一头的汗,忙打水服侍梳洗,又上了午膳,祝士林哪有心思吃饭,问道:“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薛思琴不是黏人胡闹的性子,无端端的找回来,肯定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薛思琴给祝士林盛了汤,示意吃着,道,“夫君觉得宋大人的为人如何是那表里如一的,还是”
祝士林一愣,诧异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