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惋惜,国朝相继两位皇后,竟不约而同的一无所出,实乃憾事
只是,也可见皇后娘娘和郑家的被动与无奈,圣上油盐不进,看不中大皇子,她们就不得不筹谋三皇子想到这里幼清微微一愣,姑父是在担心太后娘娘那边吗是怕太后娘娘得知大皇子要将随军调用,所以防备着大皇子因此得了圣心
前一世她没有关心过这些,所以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朝堂已经暗中风云四起,直到她嫁入锦乡侯府,才偶尔在徐鄂口中听到只言片语,圣上和太后娘娘既没有生恩又无养恩,且太后娘娘曾和圣上的生母荣德太后有过不和,所以圣上和太后娘娘之间关系越发的微妙,不过,不论是太后娘娘还是锦乡侯府,都对二皇子继位胸有成竹,可见太后娘娘在储君之事上,筹谋良久准备充足,她这个时候出手,倒不奇怪
“阁老的意思,储君乃天下大事,不可主观臆断随意行事,几位皇子各有优劣,们不可贸贸然示态,不如先留意观望些时日再做打算”薛镇扬这是在和薛霭解释,难得说到朝堂说到储君之事,顺势告诫儿子一番,“风云涌动,局势不明,在外行走,切记注意言行,交友亦要谨慎”
薛霭点头应是:“圣上既无意立储,儿子认为,阁老的态度乃是上策,若此时催促,只会令圣上厌烦,反倒适得其反”
薛镇扬赞赏的点点头,道:“初入朝堂能想到这些已是不易”
薛霭没有说话
“幼清和琪儿虽然在家里,可也要修正闺中仪态,若将来随们母亲出门,亦要守得规矩,不可给人留下话柄笑谈”薛镇扬视线一转,望着幼清和薛思琪
“是”幼清和薛思琪纷纷应是
薛镇扬就露出俊容来,薛霭出声道:“父亲休息,们就先出去了”
“去吧”薛镇扬颔首,目送几个孩子出门
方氏听着薛镇扬方才的一番话,就想到了薛霭的婚事,等孩子们都出去了,她就坐在薛镇扬面前低声道:“原是不急,但是老爷刚才这么说了之后,妾身心里就没了把握,季行的婚事妾身心中有几个人选,现在也存了疑虑,还要和老爷仔细商量”
“这么想的是对的”薛镇扬赞赏的看着方氏,“不如拟出来,这几日正闲在家中,不如将季行的婚事定下来”
方氏点头应是:“老爷先休息,稍后药来了,您吃了药再睡会儿,妾身拟出人人名来再给老爷过目”她说着给薛镇扬理了理被子,担忧的道,“您真的无事”
“无碍,只是胸口有些闷躁”薛镇扬说着阖上了眼眸,“歇会儿,等药来了再喊zonglan· ”
方氏应是,守在一边
幼清和薛霭站在院中说话,她问起大皇子随军的事,薛霭知道幼清关心朝事,就将郑辕那日在书房的话转述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