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事吗,再休息几日吧。”
“真的没事,我们行走在外面,受伤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昨晚伤的并不重,那人虽身手不错,但内家功夫还未练成,拍一下犹如隔靴骚扰,想伤我他还做不到。”周芳神情轻松,“今天周妈妈还要教我规矩,我早些回去。”
幼清还是不放心:“今天就算了,中午在我这里吃饭,下午再回去,周妈妈那里我让采芩去说一声。”说完吩咐采芩去找周长贵家的。
周芳见幼清诚心留她,她也很想和幼清多相处,让她对自己少点戒备,便笑着道:“那奴婢恭敬不如从命。”依旧一股侠气。
幼清点了点头,带着周芳进了暖阁,她想起昨晚那个灰衣人,问道:“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江湖上的朋友吗”
“不是。”周芳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将那人的身份告诉幼清,所以就含糊其辞的道,“认识许久的朋友。”
她这是不便说难道那人是
幼清就想到了宋弈。不对,宋弈不过是个书生,就算他有武功,也不可能这么高超,要知道十年寒窗已经非常辛苦,更何况还要练习武艺,那可能比读书还要耗时耗力的,常人根本做不到。
但是周芳不说,她也不好再追问,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更何况那灰衣人分明就是和郑辕不认识,特意来救她们的。
“小姐。”采芩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六面绡纱灯笼,幼清看着一愣,问道,“哪里来的”
采芩将灯笼递给幼清,回道:“奴婢去外院的时候,正好碰到守门的婆子,说方才外头有个婆子送来的,自称是琼之楼的仆妇,说这个灯笼是昨晚小姐落在那边的,她们给送来了。”说完,疑惑的看着那话。
周芳心头顿时发怵,爷怎么不说话,他是要听还是不想听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爷想不想关心了
周芳一时间不知道是接着说,还是就此打住退出去,他朝江泰看去。
江泰飞快朝她打了眼色。
周芳顿时接着道:“那灯笼是绡纱素面六扇的,一面上用朱笔写着一个”灯“字,方小姐翻开底座时,发现底座上用刀刻了一个并不显眼的郑字”她说着微顿,偷偷打量宋弈的神色,宋弈垂着眼帘就跟睡着了似的,周芳想了想,觉得要说的话也说完了,就打算蹑手蹑脚的退出去,她刚退了两步,忽然宋弈开口了,问道,“怎么不说了,她收下了怎么说”
周芳一愣,松了口气,就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方小姐将东西送去给薛太太了,似乎有些拿不准送灯笼人的意图,还和薛镇扬以及薛霭商量了一番。”
“知道了。”宋弈云淡风轻的摆摆手,“你回去吧,既然定了服侍她,就好好当差。”
周芳应是退了出去。
“你怎么样。”江泰问周芳,“昨晚没有受伤吧”
周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