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那孩子她是真的喜欢,又孝顺又乖巧,做薛家的宗妇长媳是再合适不过了。
“妾身知道了。”方氏垂头丧气的,“那娘那边要怎么说,她老人今儿还高兴的和我说这件事呢。”
薛镇扬拍了拍方氏的手:“我去说,正好也有别的事情要一并告诉她。”薛镇扬说着站起来,“你歇着吧”便出了门。
那天在赵府,陈铃兰一走赵芫就将陈铃兰和她说的话告诉了幼清,这两日幼清一直在想这件事,陈铃兰的样子太反常了,若不是知道她不是那冲动的人,否则,幼清真的会担心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两天过去了,陈家依旧风平浪静,陈铃兰也没有和赵芫联系,赵芫派了丫鬟去探她,陈铃兰也是淡淡的说她很好,更多的时候她只在房里待着,也不出门甚至不见客。
幼清隐隐感觉到什么。
直到第二天,方氏说要去夏府时,她就更加确定了,试探的问道:“姑母不是说定的时间和夏二奶奶说过了吗,怎么又去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幼清毕竟还是孩子,方氏也不好和她商量,道,“你在家里,我去去就来。”就由陆妈妈几个人簇拥着坐车去了夏府。
薛思琪沉声和幼清道:“你说,陈姐姐会不会觉得心里过不去这坎,想要退亲”退亲也算不上,两家还没有定呢。
“你也感觉到了”幼清蹙眉道,“是不是这个事,等姑母回来就知道了。”
薛思琪应是,一直等到下午方氏终于回来了,她疲累的回房梳洗换了衣裳,端着茶坐在暖阁里发呆,幼清和薛思琪结伴而去,方氏见她们来,勉强展了笑颜:“你们来了我回来见时间早就去了一趟三井坊看你们大姐了,你们中午吃饭了吧”
“我们吃了,大姐挺好的吧”幼清说完,方氏回道,“挺好的,你姐夫待她也不错,祝家的几个仆妇也算是尽心,我去的时候炉子上还煨着汤,你姐姐也长胖了些。”
幼清笑着点头,道:“姐夫人是很好,可见姑父和姑母的当初选人眼光好,才能给大姐挑个像姐夫这样稳重可靠的夫婿。”
“可惜,季行的婚事却”方氏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今儿她和夏二奶奶去陈家了,陈夫人连连赔罪,将所有的错都认下来,任打任罚的样子,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结亲当然要和和气气的,现在她们不愿意,她也不能强求人家。
就是可惜了薛霭。
幼清和薛思琪对视一眼,薛思琪直言问道:“娘,陈家是不是悔婚了”
“别胡说。”方氏摆手道,“还没有定亲那来的悔婚一说,以后就当这事儿从来没有过,你们可别出去说,让你大哥和铃兰尴尬”
果然是悔了,那天陈铃兰和赵芫说那番话时就是带着这个目的的吗陈铃兰这是要成全赵芫吗幼清心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