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无暇的面上落下一层剪影,就在幼清以为他要睡着时,他忽然姿态万千的换了个姿势其实也只是换了一只脚搭在那块更小的石头上,明明应该是个粗鲁的动作,可他却做的美不胜收,让人找不出诟病的词句来tuzi8· cc
“你想平反只是为了救方大人tuzi8· cc”宋弈抬起眼睛来,笑望着她,“我却不是tuzi8· cc但这些也足以证明你我目标相同,并无利益冲突”
他说什么,他扣着卢恩充也是为了平反舞弊案幼清凝眉,问道:“你在静待时机”若说筹谋,他之前明明是要求外放的,一个远离朝堂的人还怎么筹谋,除非他养病造反,很显然宋弈大概还没有这个能耐tuzi8· cc所以,若真如他所言,那么他只有可能在等待一个时机tuzi8· cc
宋弈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真聪明
幼清对他的夸赞视而不见,却从他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她不有自主的走了几步,离宋弈近了许多,再次问道:“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抑或十年”她很肯定前一世朝堂之中没有宋弈这个人,更没有人为了当年的舞弊案出头,所以她才由此一说tuzi8· cc
忽然间,她又想到,宋弈几次三番的阻止她或者说劝告恐吓她,是因为怕她一通胡来坏了他的“时机”或者说,打乱了他的布局
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他不会费力的和她周旋,因为他完全没有必要tuzi8· cc
幼清心头震惊,咄咄的看着宋弈tuzi8· cc
“或许五年,又或者十年”宋弈不以为然,“时机总会来的”
幼清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沉声道:“可是我等不起”是的,父亲景隆四十年就去世了,她不能等十年,不能等八年,甚至是三年她都等不起,幼清遗憾的道,“对不起,若我真的打乱了你的布局,那我和你道歉,可是你若让我和你一样等待十年,我做不到”
宋弈像是从她的字里含间里听出什么来,他凝目看着幼清,问道:“据我所知,方大人在延绥过的并不落魄,如今亦是县学里的先生,虽说依旧是待罪之身,可在延绥颇受人尊敬,方大人也很满足,虽不能一展抱负,但能在繁华跌宕之后他能有这十年的沉淀和积累,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tuzi8· cc”
是啊,前朝名臣张然就是这样,发配十九年,他著作了七本巨著,写了一百多首脍炙人口的诗词,他的名声从偏僻的松潘一直传到京都,甚至有胆子大的小姐慕名去找他,不计名分不及地位的跟随他
十九年后,五十八岁的张然重新起复,他靠着自己在文坛的名气、十九年和百姓相处对民生的了解,以及本身的才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