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有问题,除非之外一无所获”又道,“等又令人详细勘察了内务府送来的底料,也让工匠们亲自检查,却是一切正常,那糯米也好其它底料也罢,皆无疑问”
夏堰摸着胡须,若有所思的道:“若无问题,那好好的石块如何能掉下来”又道,“赵作义如何说wandu8○ com”
“赵大人倒不似多有不愿和阻挠,虽遇事与下官争执,可下官看的出,他也想彻查此事,并无作违之态”单大人略做了思索,又道,“范大人也无异样,办事一如既往的认真谨慎,并无推诿拖延之姿wandu8○ com”
夏堰眯了眯眼睛,露出一种在朝堂为官者的隐而不露,沉思了一刻,他道:“如今三日依旧未有结果,这般下去,七日之后只怕依旧如此wandu8○ com”顿了顿又道,“只怕有人胸有成竹,不惧查证”
单超也是这样想的:“老大人,下官此番来也正是想和您商量此事,您看我们是不是要换个角度去查”也就是说,正面不行,是不是要用点计谋,引着证据出来,只是这件事不好办,对方目的已经达到,谁又会留着证据等别人去查
夏堰颔首,捋着胡须沉声道:“若能寻得当事之人,此事也好办一些wandu8○ com”他说着一顿,问道,“郑孜勤今日可去过西苑琳琅阁”琳琅阁是个院子,坐南朝北在西苑,祭台就建在琳琅阁的原址上wandu8○ com
“今日不曾wandu8○ com”单超心头微动,问道,“老大人可是想借郑孜勤之手”
夏堰并不确定,疑虑道:“只是不知郑孜勤如今有何打算,你们查不出办不到的事情,他是否有这能耐”
“老大人明鉴wandu8○ com”单超回道,“下官到是觉得次计可行,大人一生磊落,身负朝廷社稷,谋断计策也从无不可对人言之事,可这些勋贵却是不同不妨一试”他们堂堂正正的办事,就是想法子也多是磊落明朗的,可这些勋贵数年根基,又因家中多是龌龊不堪,素来各自手段也多是见不得人的旁门左道,可有的时候正当手段无计可施时,到不妨试试这些旁门左道wandu8○ com
正如当日夏阁老放低姿态,丢开一生声名迎合圣上一般,人要变通,一味认死理只会害人害己wandu8○ com
这个道理,夏堰在从他被圣上厌弃恨不得他早死的心态,变成圣上颇为看重能与严怀中同样相待的局面,他就明白了,若能达成目的为百姓和社稷做事,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丢弃
水至清则无鱼,活了一世,竟是薛镇扬这样一个后备教会了他真正的含义
“徵南言之有理wandu8○ com”夏堰颔首,端了茶盅沉思着迎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