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他回来忙过来迎着,问道:“夫君回来了,两位老大人是为何事请您过去”挽着祝士林进了卧室,又给他倒了茶
夏堰和单超一个位居一品身为内阁首辅衔户部尚书衔,一个位居二品统管刑部,平日里见都难见一面,可如今竟然请祝士林去商议事情,可见对祝士林的看重,薛思琴虽担心薛镇扬的安慰,却也为祝士林骄傲和高兴
祝士林却愁眉苦脸,心焦如焚,他叹了口气,忧虑重重的道的把事情和薛思琴说了一遍:“若写八股做制艺论政事我倒不会心虚,可这计谋手段”
读书人素来清高,只觉得潜心修学研究政事策略即可,哪会无事去看那些闲书,更何况,他们也不屑那些难等大雅的手段,和坑人得益的法子
“找郑六爷合作”薛思琴想了想,道,“这都三天了,要是郑六爷有法子,也不会毫无动静吧”她觉得这个事儿有些拿不准
不过这个时候死马也要当活马医
“怪只怪为夫太愚笨了”祝士林羞愧,心里不停的理着这件事,却依旧毫无头绪,他起身和薛思琴道,“你早些歇着,我去书房坐坐”
薛思琴知道他是为了薛致远的事费神,又心疼又感激的给他理了理衣裳:“夫君也早些休息,若为救父亲却伤了夫君的身体,妾身也不安心”祝士林看着爱妻温柔贤良,想到岳父的栽培,越发的焦心,颔首道,“知道了”便转身开了门,薛思琴却突然喊住她,有些心虚的含糊其辞,“要不要请幼清过来”她怕伤了祝士林的自尊心
祝士林一愣,想到方家表妹之前种种的处事和观点论述,想了想,道:“好,那娘子不凡请她过来,我们一起商议”
“夫君”薛思琴感动不已,她以为祝士林会介意,没想到他非但不介意,还大大方方的同意了,要知道幼清毕竟是女子,让祝士林去问她的意见,实在是太难为他了,更何况,若是幼清真的想出来了,岂不是打了祝士林的脸
但是这事关薛镇扬的性命和前程又容不得这些,她才说出来,可祝士林不介意,却依旧让她欢喜,她满目爱意崇敬的望着祝士林,颔首道:“那妾身明日一早就派人去接幼清”
祝士林朝她笑笑,出了卧室
第二日一早,薛思琴果然派车去井儿胡同将幼清接了过来,幼清一件门就扶着薛思琴问道:“大姐一早请我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先别着急”薛思琴和她并肩往正厅走,“不是我有事和你商量,是你姐夫”
幼清一愣,朝正厅看去,果然就看到祝士林正站在撩了帘子的厅堂内,她远远的行了礼,喊道:“姐夫”祝士林微微颔首,“一早请姨妹过来,实在是不得已”
这么着急,难道是单大人那边真的是毫无进展可祝士林请她来是为了什么事
幼清心里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