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周总管恐怕没有我熟练,更何况,我以前跟着爷,也和漕帮的帮主见过几面”
幼清没有别的办法,也不是讲人情的时候,她点头道:“好,那你路上要多加小心”又让绿珠拿了五百两的银票出来,“这些钱够不够”
“足够了”周芳也不客气,接了银票揣在怀里,“那奴婢现在就出发了,马还停在别处,奴婢要去取马”
幼清颔首,周芳又奇怪的看着封子寒:“封神医,爷去哪里了江淮说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封子寒觉得奇怪的不得了,“他没和我说,我都找了他好几回了”说着一顿,又想起什么来,问道,“难道是回家了不对啊,他那个叫什么家,都多少年没回去了”
周芳皱眉,以前爷出门身边都会跟着江淮的,这一次居然连江淮也不知道爷的行踪,太古怪了
“他不会出事了吧”宋弈这样的,指不定就暗中结了仇家了呢,幼清挂念着路大勇,心不在焉的答着,周芳很确定的摇头,回道,“爷不会出事的”话落,朝着众人抱了抱拳,“我走了”就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连一向话多的封子寒都没了话和幼清木呆呆的坐在炕上,绿珠和采芩抹着眼泪,心里实在是难受
“小姐”玉雪隔着帘子道,“太太和老爷请您去一趟智袖院”
应该是周长贵和姑父说的,幼清应了一声和封子寒道:“你在这里坐会儿吧,我去去就来”
“我也回去了”封子寒垂头丧气的道,“你若有事就让人去医馆找我吧,我这几天都在京城”
幼清也不留他,扶着采芩和封子寒一起出了青岚苑,封子寒叮嘱她:“若是路大勇真的”他怕刺激幼清,和缓的道,“反正谁都要死的,早死晚死的事,你看的开一点”
她看不开,若不是她把路大勇请回来,他也不会数次遇到危险,如今连生死也难料,她欺骗不了自己,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去了智袖院
“这个路大勇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去江南,你让他去的”薛镇扬奇怪的看着幼清,幼清不敢把事情都告诉薛镇扬,只好半真半假的道,“他是父亲以前结交的朋友,因为他腿脚不便,父亲去福建前将他留在了京城,姑母安排他在怀柔的庄子里住着,去年我想到他,想着他虽曾是父亲的常随,可是父亲对他却如同亲友,就把他安排在马房里做事,想就近照顾一二,这一回他去江南是替父亲办一点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她编不下去,红了眼眶
薛镇扬是知道路大勇的,难怪前些日子见到他觉得有点面熟,他只当是家里的下人见过但不记得,如今幼清说起来他才恍然想起来,路大勇曾是方明晖的常随,薛镇扬不疑有他,颔首道:“人既然在那边出的事,我们理应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