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并不认识,父亲怎么会对刚刚认识的人这样相信呢
幼清想不明白的还有宋弈去延绥的目的,都说出门难,难的不仅仅是路程远,而是路上太多的不确定和危险,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跑了千里,还热情的给父亲送信
她实在想不明白,迫切的想找宋弈问个清楚
徐鄂见郑辕不说话,心里禁不住高兴起来,开始笑着旁若无人的和方氏聊天:“当年的事已然过去,而福建倭寇作乱一案也都定了案情,方大人在这两件事中都是无辜之人被牵连其中,以我看,想要营救方大人回来,不是没有办法”
方氏本来没听徐鄂说话,可耳中一听到他提到营救方明晖,就眼中一亮,问道:“徐三爷有何高见”徐鄂再不靠谱,可他有个做太后的姑姑啊
“此事虽不容易,但是我确实有办法”徐鄂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等圣上从祭台下来,我便去求道圣旨,请圣上赦免方大人的罪,此事想起来很难,做起来却要靠机缘,成败各有五分把握”
方氏觉得徐的这话没有夸大其词,高兴的道:“真的”话落,郑辕已经皱眉厌恶的道,“徐三爷这般能耐,不如先去求太后娘娘罢,何必等圣上从祭台下来”舞弊案性质恶劣,若圣上能轻易赦免当年的罪臣,何等现在,宋墉的后辈早就出手了,想要救方明晖回来,在圣上手中肯定行不通,只有等将来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才有可能
徐鄂冷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就见薛镇扬从外头走了进来,而宋弈却不曾跟他一起进来,徐鄂扬眉朝后看了看,只当宋弈说完了要说的话已经走了
“宋大人呢”方氏奇怪的朝后看了看,薛镇扬道,“他有些事,稍后再来”一双长眉却紧紧蹙着,似有心事,方氏看在眼中,心里觉得蹊跷
郑辕静静坐着,视线中就看到隔扇后头有人轻轻的起身,随后那人从后门出去
是方幼清郑辕心头一怔朝薛镇扬看去
方幼清是要去见宋九歌他拿到宋九歌从延绥回来带了有关方明晖不妥的消息,所以薛镇扬才会如此郑重,甚至让方幼清出去和宋弈见面
到底什么事,郑辕心中狐疑
幼清听到陆妈妈说薛镇扬请她去见宋弈时微微一愣,问道:“姑父可说了什么事”难道是关于父亲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陆妈妈低声道,“你去问问宋大人吧,他人很好,肯定会知无不言的”
幼清颔首,提着裙子轻手轻脚的从后门出去,绕道了花厅侧面
宋弈正负手站在抚廊下,神色淡淡的望着抚廊下正花开繁盛的桂花树,不知在想着什么
“宋大人”幼清快步走了过去,凝眉看着他,问道,“是不是我父亲出了事”
宋弈闻声,转过身来望着她,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如古旧的老琴有种令人心安的稳沉:“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