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在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进了薛府的大门,薛思琪拉着幼清去观礼,就看到穿着大红吉服的薛霭牵着一身正红喜服戴着凤冠落着盖头的赵芫娇娇怯怯的进了门,因为人太多,幼清和薛思琪不好往里头钻,只瞧了一眼就回了内院,薛思琪笑着道:“走,咱们去新房里去等着”
“去新房”幼清话没说完,就被薛思琪扯着朝对面跑去,装修一新的院子里到处挂着喜庆的红灯笼,赵家新到的仆妇和丫头正在指挥着搬箱笼,大家都不熟悉,也都忙着没有人注意她们,薛思琪轻车熟路的进了门,带着幼清钻到卧室的碧纱橱里,“我们就在这里待一会儿,等会子他们拜完堂就会进来,等喝了合卺酒大哥就会去外院敬酒,到时候这里就剩阿芫一个人了。”
“真是”幼清无奈的摇着头,却也好奇今天的赵芫到底是什么样子,就和薛思琪关了碧纱橱的木门,在里头稳稳的坐着喝茶,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就听到外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以及许多女子起哄的笑声
“新娘子来了。”薛思琪瞄在门缝里,说着一顿很兴奋的道,“她们进来了。”紧接着,幼清就听到了全福人口中不停的吉利话,随后一身赵芫被薛霭牵着进了门在床沿坐了下来
幼清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她成亲那日的情景,徐鄂也是牵着她的,她在床沿坐下有不认识的人朝他们身上丢花生和莲子,徐鄂中午吃了酒已有些醉意,张嘴就说了个荤段子,闹的新房里的小媳妇们都红了脸一哄而散,其后徐鄂将她的盖头揭开她还记得徐鄂看到她时的眼神,急切的,热恋的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她当时只觉得若能有一样吸引自己的夫君也是不错,至少不会受到他白眼或是厌弃。
她甚至听说过民间有新郎不满新娘子的容貌,掀了盖头就去敬酒,还喝了个酩酊大醉故意不圆房的
乱七八糟的想着,薛霭已经拿了秤将盖头挑开了,飞扬的秀眉,秀挺的鼻子,殷红热情的红唇,还有那双圆亮的杏眼饱满爱意和相思的望着薛霭
薛霭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就耳后根都染了绯色。
喜堂里来观礼的人因为知道薛霭的性子,都不敢太肆意的笑,一个个憋着红了脸,大理寺一个司务的太太眼珠子一转就笑着道:“走吧,走吧,这成亲大家可都经历过,一整天下来可是不轻松的,我们也出去说说话,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免得将咱们新郎累着了,晚上误了良辰美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来的几乎都是薛镇扬的下属太太们,大家纷纷应是,嬉笑着退了出去。
喜房里顿时安静下来,赵芫身边的四个大丫头识趣的退了出去。
赵芫还目光灼灼的望着薛霭,薛霭尴尬不已,咳嗽了一声,道:“累了吧”他声音不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