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的身影,似乎正托着下巴想着什么,聚精会神的很久都没有动弹。
薛霭闭上了眼睛,过了一刻再睁开,眼中的烦躁已经恢复清明,他抬脚进了院子,院子里的丫头仆妇纷纷躬身行礼,薛霭上了台阶门帘子唰的一下掀开,赵芫像只小鸟一样飞扑了出来,满心欢喜的看着他:“薛季行,你回来了啊。”
不过一个时辰没见而已,可在赵芫这里,仿佛隔了三秋一般,眼中皆是是欣喜和期待。
薛霭被她的情绪感染,眼中溢出温暖,点头道:“回来了。”赵芫已笑着拐了他的手,拖着他进去,“你快来,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夫妻两人坐了下来,赵芫就指着桌子上堆着的七八个打开的匣子和薛霭道:“幼清要成亲,你说我送哪个好呢。”
薛霭才看到匣子里都是些女子的首饰,有一枝赤金的锦鸡羽尾的华胜,富贵华丽,还有坠着金刚石的项圈他愣住,看向赵芫。
赵芫红了脸道:“这些都是我陪嫁里比较好的,我打算送幼清一个,再给二妹留一个,我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就只有这些还算拿的出手”这些东西还是她娘从自己的陪嫁里贴给她的,她们家早就没落了,一些好东西都充公了,剩下的在分家时也都分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薛霭心莫名的软了下来,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赵芫坐,待她落座他柔声道:“这些是你的东西,你仔细留着,给两个妹妹的添箱我会去准备,到时候你拿去给他们就好了。”赵家的家底他多少知道一些,赵芫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和他说这番露家底的话,可见她的率真和单纯。
毕竟他们才成亲。
“薛季行”赵芫眼角微红,扑在薛霭身上抱着他的腰,“你对我真好”
薛霭惊了一下,僵硬的坐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却不没有将赵芫推开。
宋弈从薛家离开,闲庭漫步的走在快要宵禁的街道上,街面上已是人流稀落,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脚步飞快的走着,他负着手不知在想什么,神色非常愉悦,江淮跟着他身后不远处只觉得头皮发麻
爷这是怎么了,他过午不食的规矩定了很多年,即便和同僚去吃酒,也只是吃酒而已,甚少会动筷子,如今倒好,竟大晚上的又吃了面条
薛太太还那么心疼的样子。
江淮一愣,朝宋弈的的背影撇了一眼,心头顿时明白过来,爷难道是故意如此
有这个可能,他仿佛知道了什么秘密似的,心情也得意起来。
幼清漫无目的的翻着书,看了半天却是一个字没看进去,忍不住翻身坐起来给方明晖写信,将她这些日子的事情零零总总的告诉他,又说起婚期提前的事在很多事情上,她和宋弈似乎也很像啊,她自小没有母亲,而宋弈呢成亲那么大的事情,就算他没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