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皇命”钱宁似笑非笑的道,“可没有赖大人这么悠闲。”
赖恩是粗人,在嘴皮子上永远占不了钱宁的便宜,他脸色一沉正要说话,就听到旁边的宋弈朝着他笑道:“大人能来,寒舍篷布生辉,先坐,喝酒酒方能让我尽东主之谊。”
赖恩就想起来今天是宋弈的喜日子,撇了眼钱宁哼了哼。
“来把我给宋大人的贺礼拿来。”赖恩招了招手,立刻有人抬了个东西进来。
绿珠趴在窗户上啧啧叹道,“宋大人可真是厉害,这可是圣上面前的两大红人了吧。”她听澄泥说,圣上面前有几个红人,钱宁和赖恩算作在内,还有帮着炼丹的陶道士和官拜次辅的严怀中
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只要能在圣上面前得脸,那就是人人都想高攀的。
“赖大人送的什么”绿珠眯着眼睛看,采芩出声道,“好像是尊送子观音,我瞧着包着布高高大大的嘛。”
幼清失笑,可真是特别,竟送了尊送子观音做贺礼。
钱宁和赖恩不对付,两个人一个不走一个不进,站在影壁口堵着,院子里的人也不大自在,或站或坐,也有人笑着走了过去,官位似乎也不低,一群人七八个人就围在门口说话宋弈不知道说了什么,钱宁和赖恩就互相抱了抱拳,钱宁出了门,赖恩则留下来和宋弈有说有笑的在主位那边坐了下来。
幼清关了窗户,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小小庭院的热闹不过是宋弈的一面或者说冰山一角,他的自信从容胸有成竹,绝非来自于他小小的七品行人司正,也不会来自于他江淮江泰这样的高手相护,而是来自于他自己的谋略手段和无数的筹谋以及她看不清摸不着的强大。
宋弈有多少秘密他不过才二十三岁,什么样的人能在二十三就这样自信老成,就算沉稳如薛霭,也没有他这样的睥睨淡然。
她若有所思的在床沿坐了下来。
院子里嗡嗡的说话声再次响起,幼清吩咐采芩道:“路大哥带回来的东西你拿出来给我。”一会儿等宋弈回来给他看看,这些时文诗词宋弈比他懂,卢恩充到底有没有才华,想必他看的也更清楚点。
采芩就将堆在墙角两话,宋弈就拧着眉头将筷子伸过来夹了那块肉,姿态优雅的自己吃了,颔首道:“郭家祖籍山东,做的菜竟有几分淮扬的味道,不错”
幼清大窘垂着头吃着饭,吃了几口便有些饱了就放了筷子,宋弈望着她露出拧眉不满意的样子,道:“饱了”
“饱了”幼清点点头,宋弈皱眉咕哝道,“吃的太少了”
真的醉了就觉得宋弈的样子和刚才出前有些不一样。
幼清望着宋弈,方才没有注意,此刻再看,他的眼神果然有些迷离,面上有着淡淡的疲惫,之前他神态从容看不出来,此刻略有些醉之后,倦容就显